路上紧赶着走路,累得呼哧带喘,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喝了一大口茶水。
“见到了,见到了。”
“许公子如何言语?”
“这...向林他夸你貌美如花,知书达礼,是个难得的好娘子。”
“不曾多言?”
“喔...呃...他还夸你聪颖机灵,一定可以寻个德才兼备的夫婿呢。”
“花结赠与否?”
“小妹手巧,编织的花结甚是好看,向林眼睛都看痴了呢。”
“当真?”
“哎呀,我是你阿兄,怎么会骗你呢,千真万确嘞。”
“阿兄,爹娘不知,可你是最清楚,婉儿的心里只有许公子,再也无法容下第二人,若此生不能嫁与许公子为妻,婉儿情愿独身一世。”
“妹啊,你看你又在说什么糊涂话,哪有女儿家不嫁人的,兄知道你钟情向林,可天下好男儿多了去,你总不能一棵树上吊死哪。”
“若无许公子,世上哪怕万树成林,婉儿的心终归是一片荒漠。”
“你...当真是痴了?”
“痴了。”
陈修摇头叹息,无言以对,平日里他的这个小妹虽然言语甚少,但是是个十足的机灵鬼,鬼点子那是一个接一个,怎么这会儿脑筋却转不过弯来,言辞举止间处处透露着固执。
而陈修的一番言语,并没有让婉儿开心雀跃,因为她还搞不懂许向林到底是何心思,但是这点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她是喜欢他的,这就够了。
陈修劝说一番无果,愣自回屋歇息去了,在他心里许向林和婉儿绝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又何尝不想两人共结美好姻缘,可是就算说破了天,这事由不得他做主。
闺房之中,陈婉儿吹灭了烛台,独自站在窗边,抬头凝望夜空,时值十五月圆之夜,玄兔高悬,繁星满天,她似笑非笑,道:
天汉追,霜风随,独揽银台渺渺,蟾宫深处玉兔憔,阙寒尘垣寥;
堂鹊散,残花乱,对影庭榭萧萧,空闺内里佳人懆,梦凉新状老。
却说许向林端坐寝房,摊开手里的花结,呆呆盯看,亦是难以入睡,花结编织得甚是细腻美奂,他情不自禁地微微一笑,片刻间却又冷下脸来。
次日,陈统差人解了闺房大锁,将陈婉儿带到正堂问话,陈修闻之,从书房紧跟到了大堂。
“卓儿,你不去读书,跟来正堂作甚?”陈统阴沉着脸,质问陈修,陈修小字卓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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