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摆脱不了人工的痕迹,无法将之视为‘天作’,自然也就算不上惊喜。
眼前这个忙碌的男子虽然打架很厉害,但是,他看起来可真是一点儿艺术家的气质也没有。
有人笑道:“我看他打架可以,但是,你要说他能拿出什么让人惊奇的作品,那完全不可能。”
“是啊,一个整天跟花木打交道的人身上该有一种如兰似松的气质,既儒雅,又坚毅,可在这个人身上,我看不到这种气质。”
“嗯,言之有理,我看,他也就是凑个热闹而已,倒是他旁边那个年纪大一点的,好像有两把刷子。”
“看起来也不像是父子。”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话有没有被当事人听去。
虽然这些话不怎么好听,但也算是大实话吧,所以刘青山没在意,只是跟着何风吴石布置现场。
吴石带来的盆景花卉摆放好之后,便轮到最大的杜鹃花了。
杜鹃花此时还装在木箱子里。
看着那硕大的箱子,围观的众人免不了又是一番议论。
“这是什么?怎么这么大?”
“看起来像是一棵树。”
“不会吧,这年头难道还真的有人以为,大就是漂亮?”
“哈哈,我就说嘛,哪来的什么惊喜,估计是随便挖了棵山里的松树就来了。”
“今年参展的很多大师的作品都十分精致,很少有看到这么大的。”
“是啊,现在可不比以前了,以前的话,大确实也是一种本事,可现在更讲究精致。”
“这个的确不假,看来,这些人还是没有摸透行情啊。”
在群众七嘴八舌议论着的时候,刘青山已经把木箱子拆开了。
木箱子拆开的那一刹那,一片红艳艳的夺目光彩仿佛如日中天的太阳直摄人心。
被压抑了许久的枝条忽然散开,地心引力跟枝条的弹性让那些看似柔弱实则健壮的枝条连带着叶子与花瓣忽高忽低的跳跃起来。
枝条一跳跃摇晃,一些老去的花朵儿纷纷掉落,一些年轻的花朵儿便在这晃动中翩翩起舞。
刹那即是永恒。
入眼的那一瞬间的美,仿佛举世无双的女子的回眸一笑,直叫在场的所有人为之惊艳。
他们哑口无言的看着眼前这棵冠幅巨大,且枝干健壮的杜鹃花,刚刚说出去的所有不堪之言仿佛一坨坨狗屎又飞回了他们的口中。
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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