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保住了。
春光明媚,微风和煦,虎耳草静悄悄的盛开了。
它们斜生在那一面石头墙上,迎着风向着阳摇摆着细长的花柱,将花柱顶端的诸多细小花儿抖得摇摇欲坠。
它们虽然不惊艳绝伦,但是,在庸俗的世间,以米粒大小的芳华争春色,也算是一种不俗吧。
不知道诗经里有没有赞美过它,反正,本草纲目里是有的。时珍曰:“虎耳生阴湿处,人亦栽于石山上。茎高五、六寸,有细毛,一茎一叶,如荷盖状。人呼为石荷叶。叶大如钱,状似初生小葵叶,及虎之耳形。夏开小花,淡红色。”
之所以叫虎耳草,正是因为它的叶形像老虎的耳朵。
那一只只饱满的小耳朵,也正在春阳微风中窃听着这世间的一切呢。
刘青山与它们对视良久,仿佛听到了它们因为幸免于难而愈发努力抽茎散叶匍匐繁衍的细微声响。
然后,又不由得想起爷爷来,想起儿时不识虎耳草,如今却因为留住一墙虎耳草而欣慰感动。
哈哈,也许,这就是植物的魅力吧。
挖掘机师傅留在这里干活,刘远河负责监督,刘青山则又去镇上买了一些水泥管。
这些管子直径为一米左右,买了不少。
让卖水泥管的老板运来老村之后,再由挖掘机慢慢吊下车,并先放置在平地上。
看着堆满平地的水泥管,刘远河问道:“青山,这么多水泥管,得多少钱啊?”
刘青山一边往水泥管下塞石头卡住水泥管,一边笑道:“爸,你就别担心钱的事情了,没花多少钱,总之,这一条路就是修好了,也用不了三万块钱,你就放宽心吧。”
虽然儿子说得很轻松,可刘远河听了却还是很心疼:“三万块钱也不少了,在咱们村,很多人攒一年的钱,也攒不来三万块。”
“爸,你就别心疼了。”刘青山好笑道,“你想想,这点钱跟刘大亮狮子大开口的三十万比起来,算什么?”
刘远河点点头:“嗯,话虽然没错,可你买的水泥管也太多了点,如果你少买一半的话,肯定能省下不少钱。”
“这种钱不能省的。”刘青山说,“如果我放双排水泥管下去,那以后不管发多大的洪水,都不用怕,如果只放一排,估计就有些麻烦了。”
刘远河仔细想想,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有些钱需要省,但有些钱却不能省。
挖掘机干起活来也十分快。挖掘机负责挖土,刘青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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