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菜。”
出了院子,就直奔谭奶奶家的菜地,果真远远的就看到了谭大傻。
谭大傻接到刘青山的电话,听闻今天中午大家要来家里吃饭,便赶紧跑去菜园子摘菜。
现在已经是正月底,菜园子里的菜已经有些落败,实在挑不出什么好菜来。
正打算要去篱笆旁边摘些红背菜的时候,听到了刘青山的声音:“大傻叔,别动?”
谭大傻收回准备折红背菜的手,回头看着一路小跑过来的刘青山,疑惑道:“怎么了?”
“求求你,别给我整红背菜了,再吃红背菜,我就要变成粉色的小猪佩奇了。”
谭大傻无奈的苦笑道:“可是,你看看这菜园子,除了红背菜鲜嫩能吃之外,真没有什么新鲜一点的青菜东西可以吃了。”
可不是,这菜园子经历了寒冬的白霜,经历了艳丽的冬阳,又经历了如今春来的细雨暖风,在冰火两重天的交相折磨之下,那些翠嫩柔软的叶子已经枯黄打焉,就剩下菜心的部分还可以看到一些鲜绿。
不管是生菜还是大白菜或者包菜,皆是如此。
刘青山望着这一地的落败之景,也是颇为惋惜。
早知道谭奶奶家吃不完这么多菜,他当初就该厚着脸皮多整一些回家吃,那样一来,也不至于天天红背菜,顿顿红背菜。
唉,真是可惜了这一地的青菜。
菜地里除了老去的青菜,还有不少鲜嫩的颜色。
不过,这些颜色来自于地里的杂草。
这是一种菜地里最爱长杂草。家家户户的菜园子,只要到了这个时节,必定长满这种杂草。
这不是寻常的杂草,它有一个很美味的名字——鹅肠草。
虽然它没有鹅肠的味道,却有着鹅肠的身形,细长的草茎,柔软的身体,仿佛跟鹅肠没啥区别。
鹅肠草蓬勃的生长在地里,颜色嫩绿欲滴,仿佛孩童时画在画画本上,那一片淡绿的草地。
不管是鹅肠草,还是孩童时的画画本,它们都能无声的叩响心灵深处的记忆。
当它们柔弱地的伸展在阳光下,细弱的茎枝在温暖的春风中摇摇欲坠时,总能让人砰然心动,似是相隔数十载未谋面的老友,偶遇在茫茫人海中,一眼就彼此认出来了。
鹅肠草是山里人共有的记忆,它们不仅是刘青山这一代人的童年里的伙伴,也是老一辈人记忆中的老伙计了。
鹅肠草虽然只是杂草,但是,却有一个很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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