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木剑的红丝线剑穗中有一串用碎玉串的玉饰串特别的显眼,这一把木剑的剑穗里也有一串这样的碎玉串。
当时那个神汉背着的那把木剑从肩膀一直垂到臀部,如果这把插进人体内的木剑正是那一把的话,我想到这种可能,一下子惊的心脏猛的一颤,大有骤停的趋势,呲着牙花子冷抽了一口冷气。
斜背着都能到臀部,这插进脑门半个剑身,这还不一下子直接插到肚子中间五脏六腑里去啊。
不过,我又想到一种可能,人的头盖骨是人身体里最硬的骨头,只看那些出土的人类尸骨大多最后腐朽剩下的都是头骨就知道了。就算是一柄真剑想要直接插进去也不是一般情况下一个正常男人仅凭双手的力气可以做到的,更何况是一把连刃都没有的木剑啊。
突然,我又发现了另外一个不正常的现象,这个人就好像平躺在压缩机底部,然后被上面的压缩块直直的压下去,脑袋都压的和身体一样的扁平,那头盖骨一定是压碎了。
如果是先压碎头骨,在把木剑插进去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是,这个被压扁的人偏偏没有多少血流出来。看起来血肉模糊,其实只脸部被摩擦的血肉模糊,甚至连崩裂的脑浆子都没有。
身上的衣服上沾染了赃物,血污看着模糊,其实没有多少血浸染到衣服里,现在是夏天,从衣服的质地大概可以看出来,应该是一件粗纺麻布衣,并不吸水才对,下身也是一条麻布裤子,可是这人除了衣服上沾了血污,我发现他的背下居然并没有血液流出来。
一个正常人怎么说也有大半盆血,如果都流淌出来,绝对会好大一片,偏偏这人身上居然没有多少血流出来的样子,除非......突然,我想到了一种可能,除非他体内的大量的鲜血都被人抽出去后,才被压成肉饼的。
我越想,越觉得可怕,而且,当我目光看到这个被压成肉饼的死人脚上穿的那双布鞋的时候,我只觉得喉咙发干,有种想要吞咽却又咽不下去的感觉,卡在喉咙里瘪的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发现,我已经可以肯定这个被压成肉饼的死者的身份了。
木剑,休闲麻布衣,布鞋。这身装束除了下午和那个高富帅刘公子,崔公子一起进入电梯的神汉还有谁。两个小时前他还神气的在我面前走过,两个小时后,他居然变成了人肉饼子,自己的木剑插进自己脑门子里直到五脏。
“是他,是那个神汉。”我指着铺在地板上的人形肉饼,再也忍不住惊呼出来。同时,心中也是疑惑,我记得当时酒店经理已经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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