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想要解释。
然,不等他说完,齐王面无表情的看着姜策说道:“把传位昭书拿过来给寡人看一眼。”
姜策站在那里没有动弹,他突然生出一种感觉来,无形之中仿佛有一双手操控着这一切。
“曹远何在?”齐王四下扫了一眼开口说道。
曹远可是金吾卫首领,一向近身保护齐王的安危,可是说是齐王最信任的人。
如今不止他不在,寝殿中没有一个负责保护齐王的金吾卫。
齐王昏倒之后,姜策找了个借口将曹远与一众金吾卫支开了。
齐王视线落在姜策身上,他勾唇冷冷一笑,声音骤然一高:“怎么你们这是要谋反吗?”
他说着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寝殿中的几位臣子。
“儿臣断无此意。”姜策看着齐王拱手说道。
“臣等不敢。”寝殿中一众臣子吓得连都白了。
姜策拱手将传位诏书递给齐王。
他方才思虑再三终究没有走最后那一步。
是他心慈手软吗?
不!
姜钰迟迟没有带兵攻入王宫,他若是贸然弑君篡位,岂非给了姜钰一个名正言顺攻入王宫的理由!
如此一来即便他胜了,也要永远背上一个谋逆的罪名。
齐王接过还未看,姜策看着他说道:“方才父王人事不省,还是惠夫人说父王早已留有传位诏书,儿臣这才命人取出。”
齐王打开传位诏书,他只看了一眼便用力合上,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凝神看着姜策。
不管是惠夫人也好,还是姜策也罢,两个人都心知肚明这份传位昭书是假的,齐王是留有遗诏不假,可遗诏上一片空白,一个字都没有写。
“大王,妾真的没有毒害大王,如今魏太医就在一旁,不妨让他再为大王诊治一番,也好还妾一个清白。”惠夫人一脸冤屈看着齐王哭着说道。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齐王面色如常,双目有神哪里是中毒之象?
惠夫人虽然不知这是怎么回事,但她十分庆幸,庆幸齐王无恙,更庆幸阿钰并未率兵攻入王宫,不然这个时候她与阿钰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相反姜策倒是背上谋朝篡位的嫌疑,这可真是大快人心呀!
齐王抬头朝魏太医看去:“过来为寡人诊治一番。”
“诺。”在众人的注视下,魏太医提步朝齐王走去。
姜策心中也疑惑不解,这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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