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心底是愉悦的。
半个多小时候，姜蕴在微信上跟他说回来了。
接通语音后，江询听到她气息微乱，喘着气说：「好累，我从楼上跑上来，累死了。」
「怎么跑这么急？」
「怕你等太久呀。」姜蕴声音奶里奶气的，说不出来的温柔娇嗲。
「不会，没等太久。」
「那就好。」
姜蕴很快平复了呼吸，「我刚好还有不会做的题目，现在能教我吗？」
「可以。」
姜蕴把题目拍下来发过去给他看，他就教她怎么做。
做完后，姜蕴才反应过来，说：「我会不会影响到你的学习？」
「不会。」江询喝了一杯水，「不影响。」
姜蕴笑得很开心：「感觉我像是找了一个免费家教老师。」
「我不是什么老师，何况我也不是白教你的。」
「啊？你收费吗？那你告诉我，一个小时多少钱，我付给你。」姜蕴不想白占他便宜，如果他按照小时收费的话，她也可以支付。
「我不缺钱。」江询要的不是钱，他要的是她。
「那你要什么？」
「放心，我的条件不会很离谱，以后告诉你。」江询慢悠悠的语调说。
姜蕴被他低沉的声音蛊惑到胸口发软，他的声音也太好听了。
「江询，怎么感觉你好像在算计我的样子？」
「不是算计。」江询没有解释那么清楚，简单带过。
很快转移了话题，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姜蕴有点犯困了，就说：「我想睡了。」
「恩，你睡吧，语音别挂，等你睡着我挂断。」
姜蕴心里唉了一声，这叫连麦睡么。
「我要是打呼噜了，你别嫌弃。」
江询低声笑了，想忍，又忍不住。
听到他的笑声，姜蕴板着脸：「你笑我。」
「没有恶意，只是觉得你很可爱。」
姜蕴努努嘴，翻了个身，「勉强相信你，那我睡了，太困了。」
江询好像知道她很喜欢睡觉，好像怎么都睡不够，可明明她每天晚上睡的很早，怎么还那么嗜睡。
也许是天生的。
江询想。
之后一段时间，他们俩白天在学校见面，一起吃饭，周末在图书馆学习，没有再去其他地方约会，两个人似乎都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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