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显得他小肚鸡肠,斤斤计较。
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是赵林送她回来,她去哪里了?怎么还带上蕴蕴。
他知道姜舒羽是什么人,她绝对不是那种乱来的女人,就算现在和他离婚了,她也不是那种人,可他就是心里在意,很深很深,因为太在意她了,所以会控制不住胡思乱想。
男人是最了解男人的,那个赵林当初就是对她有意思,喜欢她,他那会要是没来乌白找她,也许她会和赵林在一起也不一定。
这才是他最担心的事。
中午,盛淮桉的手机响个不停,其中还有陈女士的电话。
盛父已经在回乌白的路上了,回来参加老人家的葬礼。
陈女士得知自己母亲过世,也没多大反应,至于葬礼,她倒是要来,现在盛淮桉主动给她打电话,她就是看在盛淮桉的份上,才要参加葬礼。
刚好这个时候,蕴蕴醒了,嚎啕大哭,姜舒羽赶紧哄着她,也被陈女士听到了。
陈女士耳尖,听到了小孩子的哭声,还有姜舒羽的声音,隐隐约约的,虽然不清晰,可她还是听见了。
“你在哪里?”
盛淮桉没回答,他都要挂电话了,陈女士一个劲追问:“你到底在哪里?你身边有小孩子?”
“你听错了。”盛淮桉没解释这么多,直接挂断电话。
陈女士不可能听错的,她确实听见了,难道是盛淮桉又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想想也不太可能,他不是很喜欢那个姜舒羽么,就算离婚了也不再找,而且还和她断绝了来往,这么久以来,就没打过一通电话。
陈女士曾经一度心寒过,也不能如何。
……
姜舒羽想喂蕴蕴吃药,她也不配合,喂一口冲剂就吐一口,吐得衣服上都是冲剂,一团黑,姜舒羽很头疼,又不好凶,凶也没用,小孩子就是这样。
还是盛淮桉挂了电话看到她在喂类似药的东西,意识到蕴蕴可能是生病了,他连忙追问:“蕴蕴不舒服?生病了?”
姜舒羽恩了一声:“早上发烧,我带她去医院看过了,低烧,现在在吃药,医生开的。”
“我来喂她。”盛淮桉心都揪紧了,瞬间觉得自己不是人,在胡思乱想什么,居然都没发现蕴蕴生病了。
“恩。”姜舒羽就把碗和勺子给了他,她在旁边帮蕴蕴擦嘴巴。
盛淮桉哄孩子还是有一套的,而且蕴蕴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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