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女士的声音大了点，病房里的姜舒羽也听见了，她眼神迷茫望着天花板，好像灵魂都被抽离了，眼神变得十分黯淡，没有光了。
盛淮桉压着声音，不是想跟陈女士吵架，也不想听她发脾气，现在孩子没了，是他的孩子，是他跟姜舒羽的孩子，不是别人，他心里自然不好受。
而这件事跟他母亲有关系，他是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孩子会没了，而他母亲还在狡辩，这种态度，冷漠得让人心寒。
“我说了，她流产，跟我没关系，又不是我让她流产的，谁知道她不照顾好自己，明知道怀孕了，还到处跑，不会辞职在家养着么？”
“她要是辞职了，您还是会找她麻烦，为什么非得这样呢？为什么对于我选择的人，您就是这种态度。”
“你选择的人，你明知道我不喜欢她，你为什么还要跟她在一起？我会害你么？你为什么就不能想想我是什么感受？”
陈女士比他更激动，情绪也更委屈，明知道她的态度，还要非得违背所有人的意愿，这叫什么？不被家长祝福的感情，会有什么后果他们就应该想清楚。
有医生经过劝了几句。
姜舒羽也就什么都没听见了。
她很想翻身，也没有力气。
口渴了，想喝水，但杯子里没有水。
她费劲挣扎起床，想拿杯子，却不小心碰倒了，应声碎了一地，都是玻璃。
盛淮桉好像听到动静，立刻推开门进来了，先是看到一地的碎玻璃渣，第一时间上前查看她的情况。
“有没有弄伤？”
姜舒羽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没，没事。”
“怎么了？”
“想喝水。”
“我给你倒就行，叫我就行。”盛淮桉肉眼可见松了口气，还好她没受伤，他连忙拿来新的纸杯，倒了杯温水给她，地上个的玻璃渣，他叫了人帮忙过来清扫一下。
姜舒羽没吭声，垂了垂眸，眼神莫名的落寞。
当然还有隐藏更深的情绪。
这些盛淮桉看不到，也没注意到。
姜舒羽自己也很纠结，无法言喻的那种纠结。
她再次睁开眼看着盛淮桉，眼睛还是很红，布满血丝，唇角微微抿着，说：“对不起。”
她又道了句歉。
盛淮桉轻声笑了笑：“道什么歉，干嘛呢。”
说着，眼泪又在掉。
心酸苦楚，好像全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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