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痛苦了,干脆就分开,一刀两断。
姜舒羽眯了眯眼,什么都没说。
……
而盛淮桉这边听到自己的电话被她挂断,又发了条微信给她,忙完这阵子,就去找她。
顾思月这半个月还在医院住,她不愿意出院,一出院就不舒服,抑郁症就犯。
这半个月,也彻底把盛淮桉的耐心耗费干净。
他找来了医生问了顾思月的具体情况,医生左顾而言其他,说的话来来去去就那几句,不好说,抑郁症是情感方面产生的问题,
至于顾思月,现在还在病房里躺着,顾父现在陪在身边,也是谈到了她出院的事,说:“要不我们还是回家治疗,家里什么都有,环境也好,你换个环境也许心情就好起来了。”
“那盛淮桉呢?”
“这爸爸哪里知道。”
“他要是跟我回州城,我就答应出院。”
“你又何必。”
“爸爸,你不知道,你根本不会懂,我有多么爱他,我不能没有他。”
顾思月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偏执又魔怔,唯一不变的对盛淮桉的坚定。
要不是看在顾思月生病的份上,顾父只怕不会认同她说的这番话。
可就这么一个女儿,还能怎么办。
顾思月说:“爸爸,我知道你很爱我的,也很尊重我,那就让我任性一次好不好?我就这么一次机会了,没有机会了。”
“何苦呢?你要什么样的对象没有,非得在他身上浪费时间精力?”
“您不懂。”
“对了,盛淮桉怎么去了这么久,人呢?爸爸,帮我看看他去哪里了,好不好?”
顾父无奈叹了口气。
顾思月真的恨不得把盛淮桉绑在身边,只要他在,就算不爱她,也没关系。
等盛淮桉回到病房里来,顾父就出去了,而顾思月则看着他,很勉强笑了笑,“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盛淮桉一言不发,脸色冷峻,进了病房后,这才开口说:“顾思月,谈谈。”
“好呀,你想谈什么?”顾思月似乎还没意识到哪里不妙,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似乎还很期待。
“我想聊什么,你不清楚?适可而止了。我没时间跟你玩这些把戏,你自己不爱惜自己的生命,谁也救不了你。”
“这就是你忍了半个月想跟我说的话?”顾思月也不装了,直勾勾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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