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他太卑微,其它地方,他找不到存在感,无法显示自己的威严。这种人往往意识不到他的卑微,因为他还有显示不卑微的地方,有发泄自己不卑微的对象。
道生在思考:尘世中,是什么导致了这样的生命存在?为什么会允许这种生命,合理合法地存在?这种现象极少,可依然在生命的循环中存在。是人心人性的扭曲?还是属于所谓‘天道’允许的范畴?
母亲只陈述了事实,没有添油加醋,没有融入太多个人的情绪。道生没有以他的观念,个人的好恶,去评判是非。他依然如这一方时空。
一天,儿子对母亲说:“娘,我想到山那边瞧瞧。你跟我一起走吧!”
“牛娃,我们出不去了,出去后没有身份,只能沦为贱人!贱人不是人啦!畜牲不如!”
“可是,娘,我现在不如畜牲!”
“娘知道你长大了,娘现在很自由,娘很满意这个地方,打算终老于此。你去吧。你晓得,现在这个地方很安全,不用担心娘。只是出去后千万小心。多带些山货。出去后先弄身衣服……”母亲尽自己所知,事无巨细,认真详细交待儿子。
牛娃虽然不舍母亲,但最终还是挎着弓箭,持着坚矛,穿着母亲编织的藤麻衣衫出发了。男性的野性与本性,随时刺激得他不顾一切。他需要发泄本性,他对山外充满了太多的好奇与幻想,对未来充满了无尽的野望。
道生决定跟随牛娃。山里清静,附近没有太强大的兽类,牛娃母亲渡日无忧。
牛娃根据母亲模糊的记忆,凭借苦难中磨砺出的超强体质,猎人的机警,野兽般的直觉,居然无损地走出了连绵起伏的大山。当首次见到与他们母子相同的人类时,牛娃激动得浑身颤抖。特别是对异性的渴望,对他们仙人一般的穿着打扮,缤纷的色彩,高大的房屋,居然还有各种车马,飞行奔跑的异兽……总之,他眼里的一切,令他身体内的血液,在奔腾咆哮……同时,又让他感觉莫名的自惭形秽,不自觉地畏畏缩缩起来!
牛娃从母亲的讲述中,知道眼下所见,不过一个小庄子,还有更多人的聚集地。这些人都光鲜亮丽如此,人更多的地方是什么样?牛娃无法想象。从大人小孩乜斜他的眼神中,牛娃读出了无数的情绪。这些情绪,跟自己捕猎或捕杀野兽一样。牛娃心里多了很多的忐忑,有了一丝自卑与惊惧。他如同绝望中惊惧的凶兽:惧怕得想杀人,杀死所有人。
牛娃终于强行压制了自己杀人的冲动,飞快逃离了庄子人群的视野,无人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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