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离开,月宗主叫住他,且留下绳无运、索隆。
月影楼看着空旷的大殿,神情落寞,自言自语:“你们都坐吧,唉,躲在这里无尽岁月,我都差点忘了自己是修士,何况他们?在这个地方,天老大,地老二,我们是老三,吃喝不愁,逍遥自在。中界血腥,那又怎么样,不去就是,谁见过永生,终究都要死。可是我们到底是修士啊,假吃假喝,修为无法寸进,这种混吃等死的日子何时到头啊?究竟为什么要混吃等死?几十万年后,我们消耗无尽资源,不过比凡人的梦做得长久一些,终究不过一场大梦。老索、老绳、小徒弟,你们说说,到底为了什么?”月影楼闭着眼睛,神色苦闷。双手狠狠抓住坐椅的扶手,青筋暴起。
“小徒儿刚送我一段水云茶根,还没来得及培植,培植出来宗主自然有份。唉!明知我必然会死,总是忘不了该死不死的茶啊。”索长老装模作样抚摸下巴,向大殿门口踱去,然后消失。
“唉!你们都走吧!”月影楼萧瑟地挥挥手。
“宗主雄才伟略,何必如此,小徒弟曾经说过,人一生下来就在向死亡的深渊奔跑。后来我经过研究,不是我们在向死亡奔跑,是我们生下来就坐在封闭的时间飞舟内,时间飞舟的目的地,就是死亡深渊。唉!我控制不住时间飞舟,逃又逃不掉,我只能尽情观赏死亡途中的无限风光。我得赶快去找索隆讨一段水云,老是找小徒儿不是个事。”
道生理解月影楼此时的心情,他曾经有过同样的心情:自己不满于现状,有满腔热血,有美好的理想,但都被现实关在笼子里面,什么都改变不了。唏嘘感叹,还得躲在臭气哄哄的厕所里。无奈、无助、无力。没有怨天恨地的牢骚,有的只是对自己理想、希望的哀叹与焦虑。
道生静静立于殿内,好半晌月影楼睁开眼睛,好奇问道:“你怎么还不走?”
“弟子对宗主敬仰之意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小子有话就说,有屁快放。我月影楼还不至于忘了自己几斤几两!”
“宗主估计误会了,弟子并非故意说反话,九回宗的现在,道生不敢也不想贪功,弟子志不在此。宗主不一样,宗主大权在握,修为再进无望。可是月宗主没有被贪欲蒙蔽,九回宗大城内阳光灿烂,大城生活的人们,几乎听不见凄凉的哭声,弟子依然只有一个月师妹。呵呵”
“小子不要拐弯抹角,我月影楼不屑于强取豪夺,并非贪图享乐之人。”
“其他人呢?都如宗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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