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手里的金子说道:
“买卖已成,钱货两清,怎么现在想赖账了。”
老鸨子深施一礼笑着说道:
“刑公子,奴家也是不得已呀!这位如烟姑娘已经被教坊司送给了一位大人,奴婢不知情呀!”
“明日那位大人就要来提人了,奴婢也没有办法呀!金子~您收着,人我带走,省的咱们闹出什么别扭来,您觉得呢!”
看着几个壮汉与往里冲,刑盛斌直接召唤出了审判之书,抽出了见习生长剑,手臂支着门框,似有意似无意的说道:
“小爷也是有官职的人,你们虽然属于教坊司管辖,但是可没有官职在身。既然买卖已成,那咱们就是路人,这钱你若不想要,我可以收着,但是人~你休想带走。”
刑盛斌看了两眼这几个大汉,笑着说道:
“生死一念间,擅自闯入我的住所,虽然是客栈,那也是我交了钱的合法居住地,按照大恒律法,我可以随意斩杀,想好了吆。”
看着老鸨子阴沉的目光,其中一个彪形大汉,跨步就走进了,刑盛斌刻意留出的缝隙,刑盛斌只是常识性的阻挡了一下,就放人进去了。
只是,人刚一进去,刑盛斌的手中的剑,就直接刺入了这人的后心,反手匕首射月一挥。
血淋淋的脑袋,就被刑盛斌拿了下来。
刑盛斌看也不看地上的无头人尸,右手的见习生长剑已经不见了,左手多出了一柄匕首,而原本握剑的右手,却提着那人的脑袋。
刑盛斌再次左手支着门框,右手提着滴血的脑袋,笑着说道:
“不请自入,视为贼也,我恒国合法百姓,杀之无罪。我可没有三更半夜请人入我的房间,擅自闯我的房间,我可不知道这是什么人,诸位朋友可都看到了。”
朝廷与江湖门派素来不和,但是朝廷却在想方设法的收拢整个江湖,这也是为什么,朝廷将五宗八派,强行拉入到了武备学堂当先生的原因。
侠以武犯忌,这一点刑盛斌自然知晓,华夏的五千年文化,若论阴谋政治,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能有华夏相比。
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与自己人斗,甚至与自己的父兄长辈、子孙后代、叔叔伯伯等等,华夏人已经将阴谋玩到了骨子里。
刑盛斌虽然并不懂得玩什么阴谋诡计,但是看多、听多,自然也就明白一点了,既然要立威,那就不能够自己留下明面上的把柄。
江湖中人,而且还是少年才俊,最恨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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