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安安静静的。她戒备地看了一眼身侧的王斌，才发现这人对着自己的目光空洞洞的，根本就没在自己的身上，再仔细看看，这人竟像是根本没在车上面，周围的人各自热切交谈着，眼角都没在他身上留一下。
下个站上来了一个支着拐杖的老太太，公交司机却不等人站稳就看了车，老太太一个踉跄就要倒下去。
王斌眼疾手快，矮下身扶住了老人家，他用身体为老人拦开一个位置，对另一边穿着校服却染了一小撮酒红头发的年轻人说：“你好，给老奶奶让个位置。”
那青年厌恶地看了老太太一眼，怪声怪气的说：“我为什么要给她让座？你给我多少钱啊？”
“就这素质。”王斌心里鄙夷，伸手就要把人硬拉起来，却听身后一个悦耳的声音说道：“奶奶，您坐我这里吧。”
却是那个漂亮的女孩子。
王斌对她微微一笑，把老太太扶到了让出来的座位上。
车上拥挤，女孩只好站到了王斌的面前，她也不感觉局促，只是举起手来抓着扶手的动作显得非常吃力。
旁边那个青年起了坏心思，悄然把膝盖伸到了女孩的臀部后面，只等着到站的时候一个刹车，就可以答道揩油的目的。王斌看得清楚，膝盖缓慢却重如锤击地撞在了青年的大腿上。青年痛呼一声，抬头看到王斌微笑的目光里警告的意味，悻悻然把脚收了回去。
很快又到了下一个小站，刹车的时候，女孩手一松，惊呼一声向后便倒。王斌早有预料，稍稍矮下身来，让女孩稳稳撞在自己厚实的胸口上：“站稳了。”
女孩脸色红了一下，笑笑说道：“谢谢，我到站了。”
“都是年轻学生，怎么差别就这么大？”王斌撇着嘴想道，也不知道心里是否忘记了自己也还是个学生。
向车窗外看了看，正好是自己要去的省汽车站。他微微笑着把女孩扶稳，自己也跟在后面下了车。
“他怎么跟着我？”女孩眨了眨眼睛，回头看王斌一眼，小嘴微微张了一下，还是把疑问咽回了肚子里，转身走向车站外面的水果摊。
“这下要大误会了。”王斌笑着耸了耸肩，跟在后面悠然走去，心里暂时忘记了数小时之前的杀戮，抬头看了看天，想象着眼前会是一次不错的偶遇。
女孩留意着身后的情况，看到王斌还真的跟了上来，脸色一下子蒙上了寒霜，转身瞪着王斌问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还以为多好的一个人，原来是无事献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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