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斌摇了摇头,轮流看了其他三个人一下,脸上又没了表情:“我不希望你和这些有太大可能让人抓住把柄的事情拉上关系,万一哪天我们其他人出事了,你就是我们最后的希望。这些事情我们做完了给你个消息就是了。”
易境迁定定地看了王斌一会,轻闭着眼吸了一口气:“好吧,反正我除了经济之外什么都不大懂,参与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是有事情记得让我知道,我们同进共退!我先回去上课了。”
易境迁说完转身进了教室,心情沉重,也顾不得再去无谓地躲闪老教授的目光似乎更是在宣泄内心的愤懑:看到了,就看到了吧,我们有正事要做,为什么却要受你们的约束,那样的躲躲闪闪?
即使清楚知道有些事不得不那样做,年少热血的他们却忍不住内心的悲伤:是我们的无奈,我们的悲哀,是我们学不会屈服才撞得头破血流,还是这个世道,在逼迫所有人都要在麻木中醉生梦死?逼迫着我们放弃尖锐的清醒,才能勉强地蝼蚁般苟活一生!?
王斌看着易境迁单薄,显得孤独,却锋利如刀的身影,恍然间看到了从前的自己,那样的棱角分明,桀骜不驯,还那样的“死心眼”。他心里暗自庆幸,现在总算有这么多不愿沉睡的少年走在了一起。
不可察觉地呼出一口长气,王斌放下心里的沉重,对常风和司徒振南说:“走吧,唯名他老爸快到振南老家了。”
几个人急急地回到南山别墅,却见司徒长空正在和楚唯名轻松地聊着什么,时不时爽朗地笑起来。
王斌和司徒振南对望一眼,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赶在正主到场之前回来了。
司徒长空看了大家一眼:“呵呵,这么快就回来了。走吧,跟我进书房里谈,我有些话要跟你说。风子,你留在这里陪楚少堂主等一下楚兄,一会直接带他们过来就是了。”
王斌轻轻一笑,姜是老的辣,这话一点没错,轻描淡写的一个小手段就把不知情的人全部安排妥当了,被算计的人根本就没有怀疑的根据。
进了书房之后,司徒长空收起了爽朗的笑容,换上一脸的凝重:“阿斌,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东西?”
王斌摇了摇头,平静地回道:“说不上知道,都是我自己的推测。”说完又把早上遇上宋承故的情况说了一遍,包括和司徒振南一起进行的推断。
“嗯,昨晚宋老哥看到楚唯名那把断天尺时的反应确实有点奇怪,我也觉得这件事会牵涉到很多东西。只是我没想过要去追查,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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