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稍有姿色的女孩子们,她们为了博取有权势者的青睐,早已不知羞耻为何物,顶着诸如为艺术献身的高尚名号,纷纷脱下了身上华美的衣装,把自己年轻诱人的身体裸露在怀揣欲望抓着大把钞票的众人面前,任无耻的上位者们高喊着欣赏艺术的口号,如同挑选货物一样用淫秽的目光随意亵渎。
诸君不见否?若父母见子女长相出众,哪个不教唆他(她)去用尽一切手段攀龙附凤,极尽谄媚逢迎之能事?却美其名曰为了子女的终身幸福,实在是自己也羞于承认内心龌龊的欲望:不劳而获,用子女的色相换取可以随意挥霍的大把金钱。他们可曾愿意想过,子女心里渴望的幸福,到底是对自由怎样的向往?是对能让自己怦然心动的另一颗灵魂怎样的渴求?
或许有人说,年轻人不懂得生活的艰辛,所以才会一味追求内心情感所向,等到经历了过多的挫折,心灰意冷之时,才知道后悔当初没有凭借年轻的资本为自己获取利益。所以还是向经历了风霜,思想成熟的长辈学习为好。可是,年轻的你们真的需要这样的“成熟”吗?在年纪轻轻,还没尝试过抗争的少年时代开始,就活在像是垂暮老人一样妥协于命运的生活之中?假若真要如此,那么青春年华激越的热血呢?又该怎样才能把它锁紧心底?
从小就经历风浪的王斌曾经在面对残酷现实深感无力的夜晚无数次思考过这样的问题:默默地接收命运给自己安排的一切,平平淡淡地臣服于上位者制定的社会法则,甘当为他们提供奢华生活的圈养禽畜,还是轰轰烈烈地冲撞他们虚化在我们思想之中,却早已经被太多人认同以致几近实在的牢笼?他选择了后者,一次又一次的思考,再义无反顾地选择心中渴望的狂歌痛笑:伤了如何?那不过是成长所必需的代价;失去的如何?在自己真正梦想的目标面前,那不过是虚幻的镜花水月;即使不慎死了,那又如何?总强过默默过着他人安排的生活:那样一开始就把自己的灵魂埋葬起来的人生,又岂能说自己曾经活过?
而事实也一次又一次告诉王斌:有志者,事竟成!他在一次又一次艰难的坚持中,一次又一次地跨过了对手们给自己设下的围栏,一次又一次让想再将“命运”加在他身上的自以为是生死主宰的人黯然而归。
寄生虫不在意流失一个提供血肉的寄体,他们在强势的目标面前退缩了,因为他们还有更多愿意黯然接受命运诅咒的“菜人”。
但是王斌喜欢一条路走到底,然后“撞了南墙也不回头”,撞破它,在恫吓者的惊骇中,走的更远更彻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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