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事情都过去了,接下来的日子将会风平浪静。这是王斌一厢情愿的想法,至少常风就不会认同。
二营三排的新教官名叫周烈,如王斌所料,是个正统严谨的职业军人,所以自然地,对于训练的要求非常严格。听着一群没经过磨练的小毛孩队伍行进时噼哩啪啦的脚步声,看着他们一个横队前后落下近五米的丑态,看着走正步时那不愿意抬离地面的脚跟和朝天的脚尖,周烈的脸一下子黑得像锅底一样。经过多次语言矫正无效之后,周烈让一个排的兵——姑且算是兵——站在太阳底下20分钟不动,似乎很轻松啊,听到这个安排,一群小屁孩几乎欢呼出声。但是周烈补充了一点,是保持正步的姿势,抬起的脚脚底离地面30公分,脚面伸平,20分钟不动。大家依然不觉得有什么可怕,已经归队的司徒更是一脸轻松,只有王斌除外。
王斌听完周烈的安排已经心底发苦,隐约记起高中时那场军训的惨痛经历,貌似自己第一次趴下就是在这种正步姿势保持20分钟的训练中。其实这种训练并不是站足20分钟就可以休息,而是20分钟允许你,你也必须换一只脚。高中的那次军训,在王斌这个农村长大,体能还算好的兵倒下时,整个排六十多号人能站着的已经不足十个,而且,也都在发抖摇晃了。“希望人长大一些,体能也能好一些吧。”王斌一厢情愿地想,其实知道三年高中闷在教室里,体能不下降就很好了。
事实证明王斌的想法果然是一厢情愿。全排几乎所有人都一直在摇晃,根本就找不到平衡。在第二次换腿,也就是四十分钟左右,就有第一个女孩子经受不住,腿一软倒了下去,这一下就像多米诺骨牌倒下了第一张,连锁反应紧随其后,师范方向的女孩子们在十分钟之内连续倒光。或许是基于有人先倒了,我再倒下去也不算丢脸的心里,在第三次换腿之后,占了人数三成的明显连太阳都没见过几次,皮肤病态苍白的男生也倒了下去。这下算是吧周烈气乐了,本就阴沉的脸像要滴出水来,虽然知道一定会有人倒下,但是,这倒下的人是不是多得太过分了?也倒得快得过了分了?
周烈深吸一口气,沉声下令:“全体都有,原地休息。”
口令还没喊完,所有的人已经全部倒坐在地上,吧周烈气得又是一乐:“这都带的是什么熊兵!”
看着气得很呛的周烈,王斌心里再次发苦,原本心里总算自己还没倒下的庆幸也消失无踪。像这样的加强训练,如果没有人倒下还好,可能就这么完了,可是现在不但有人倒了,还倒了那么多,倒得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