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处分,要不然也不敢做这样的事。不过王斌没说话,静静地想着各种对策,又一一否决。王斌很想像楚唯名说的打残魏恒,但是一个军人在军训期间被人袭击,事情可大可小,落在没人出头的情况,军方肯定会追究下去,王斌可没有十足的把握逃脱。他到没有易境迁打不过的担忧,要真动手了,当然是无所不用其极,偷袭暗算什么的全部上来。
倒是常风在一边听了易境迁的话,很夸张的叫起来:“哇靠,阿易你不会这么快吧?这就已经泡上萧柔了啊?什么时候的事?你把人家班花泡了,师范那群牲口没意见?”
易境迁对这事倒是落落大方:“在火车上认识的,觉得对方不错,就开始交往了。小柔就是我喜欢的那种柔弱似水,让人爱怜的女子,我要一直疼着她。所以这次我更加不能容忍魏恒,实在不行我就拼着军训不过跟他翻脸。”
王斌没想到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易境迁有这样的决心,忽然觉得这是一个很值得交的朋友。看着他的愤懑无助,王斌忍不住安慰道:“放心吧阿易,一定会有办法的。”其实心里有个想法,实在不行,请魏恒指点一下拳脚,王斌对自己打架的能力倒是有一定的信心。
床上的楚唯名很不屑的说:“还是那话,实在不行,我们兄弟几个打残他,总不能让他这样欺负。”
王斌笑了一下,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围绕我转的的家伙还挺可爱的。拍了一下易境迁的肩膀,王斌上床休息了,训练一上午,还真有点累。
常风撇撇嘴说:“可惜司徒没动手打趴他,他也很不爽魏恒,动手的时候我们可以找上他。”
王斌一下来了兴致,胖子居然这么有信心他能打趴魏恒?这司徒到底什么人?
“司徒就是那个大个子?”王斌就问了这句,他知道常风一定会把该说的都说出来。
常胖子嗯了一声,然后得意的说:“今天我就给你们说一下内幕消息。司徒叫司徒振南,司徒家年青一代的长子,未来的接班人。司徒家则是南方沿海道上的老大,地下买卖,娱乐业,餐饮业都是他们一家说了算。当地政府也隐约知道这些事,就是不敢动他们,首先动不动得了是一回事,真要司徒家倒了,别人为了上位又是一番血拼,上面的人血拼没人管那些小喽啰,更是放纵开来到处搞事。到时候那烂摊子有没人收拾得了也是难说,得不偿失啊。”
对常风的话王斌深信不疑,想起自己读高二的那一年,市里面的黑帮老大被杀,接着就是各人为了上位在一个酒店里面放了一晚上“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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