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壁上挂着灯箱,但统统灭了火。
仅有一盏绘有花鸟的丝绢长明灯点着,寝内昏黄空旷,随着长明灯的灯火飘动明暗交织。
帘帐再次被掀开,沈穆时站在她面前一脸浅笑。他正要伸手摸摸她的额头,双双条件反射般往后躲,别过头,举起右手便要遮挡。
沈穆时见她满脸惊惧的模样,神色一黯,哑了声淡淡地说道:“我只想看看你还烧不烧。”
双双完全不信,依旧缩在那里警惕的盯着他。
沈穆时见她如惊弓之鸟,胸口有股郁闷之气狠狠堵着。
将停在半空中的手抽回来,转身到桌前倒了杯茶水。
“喝水。”沈穆时捧了月白玉杯,放在嘴巴边吹了吹,等茶水凉了些才双手递给双双。
双双昏睡的时候是喂不进去水的。睡了大半日除了喝药,滴水未进,她早就口渴了。犹豫了一下下最终败给了本能,如葱般的玉指伸出去接,却簌簌地抖着,怎么也接不住。
“没有力气?”沈穆时关心的问道。
双双不想理他,准备起身靠近点去接。
沈穆时动作更快,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将玉杯靠近了她的唇瓣,慢慢喂她喝。
喝了水恢复了力气,双双用力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可沈穆时死活不撒手,还更加用力的搂着她。
她像个赌气的孩子似的,眼看甩不开了索性闭眼不去看他。
沈穆时也就这幺抱着她,两人陷入胶着。
沈穆时不想放手。
从方才的反应来看,他知道自己那天吓着她了。
可是她的神色如此冷漠,让他摸不准双双的脾气,到底是害怕他,还是在气他。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质弱纤美,玲珑剔透如晨露,就像一个精致的瓷娃娃,一个不小心的就会碎了。她身着薄薄的单身,大清早冻得直发抖,他于心不忍,想也没想就将外袍脱了披在她身上。
大婚那日,她傻里傻气四处乱瞧,头上的凤冠珠翠敲击着,也敲乱了他的心。
在他练剑的时候,她双颊绯红地倚在窗棂凝视着自己,神情是那样的温柔痴迷,那一瞬间他欣喜得意,让他忍不住在浴池戏弄了她。
他要她为他刷背,当她看见自己一身丑陋的疤痕不仅不嫌弃,还一度为他心疼。
当年,他刚被册封为太子,同其他皇子参加了上林苑秋猎。
他心无旁骛的专心追逐前方的獐子,没想众目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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