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寝殿里睡一晚上,我觉得,你们两个有戏。”
南宫木笑笑,“你开什么玩笑,我现在就要走了。”
嚣尘一愣,“现在?”
南宫木钻进屋子里,把包袱拿出来,点点头,“对,现在就要走。”
嚣尘看着南宫木的模样,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你多保重。”
“南宫木……”九方月邪站在那里,看着南宫木。
“我走啦。”南宫木冲了出去,站到九方月邪身侧。“走吧。”
嚣尘震惊的看着两人,九方月邪和南宫木并肩走出了逐月殿。
嚣尘站在那里,诧异的想到,九方月邪莫不是要去送行?这么大阵仗。
“嚣尘,我们走啦。”南宫木朝嚣尘摆摆手,转回头去,九方月邪忽然就把她揽进怀里,揽着她的肩膀向前走去。
嚣尘眼睛瞪得大大的,他嗅到了奸情的味道。这哪里是送行,这明明就是被拐跑了啊。
二殿下就这样抛弃他了?为了一个男人?
两人消失在路口,嚣尘走进偏殿的隔间。
要是殿下没告诉他什么就离开,肯定会在隔间告诉他,要做什么。
嚣尘打开隔间的门,里面放着一封信。
嚣尘打开信,里面只有一句话。
本殿不日就回。
南宫木蹦跶着往前走去,刚刚到大门口,肥讙就从一旁冲了出来,跳进南宫木的怀里。
南宫木稳稳地接住它,抚了抚它的毛,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它好像又胖了,我都快要抱不动了。”
九方月邪看着肥讙,“听见了没有?还不快自己滚下来。”
肥讙轻哼一声,又往南宫木怀里钻了钻。
南宫木笑笑,把肥讙圈进怀里,走出大门。“它平日里驮着你东奔西走的,你可得对他好些。”
“到哪里去找人?”
“去澹台家。”
路上风徐徐地吹,南宫木蜷缩进九方月邪怀里,躲避寒冷。
南宫木想了想,诧异的抬头,看着九方月邪道,“你当初为什么要把我捉来给你当侍卫?我可是什么都没干。”
“我只是好奇,你到底是个男人还是女人。”
九方月邪的风轻云淡,南宫木在心里吐了一口老血。
“就这样?你就冤枉了一个好人?”
“还有,平日里太无聊,找点乐子。”
“二大爷您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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