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齐皇后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连她埋在柳妃身边的钉子都挖了出来。
她张了张嘴,却觉得嗓子里好像塞了一团棉花,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齐皇后看着娴妃吃瘪的模样,眸色越发冷冽。
这一切都在计划当中。
原本他们并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谁,调查起来也是毫无头绪。
齐皇后装病离席,不仅是为了推进丹蔻之事,更是为了引出始作俑者。
得知是娴妃将线索引到了丹蔻上,齐皇后便马上行动起来,集中火力调查娴妃。
齐皇后雷厉风行,即刻封锁了毓秀宫,将所有宫人扣押盘查。
她心细如发,顺着蛛丝马迹,揪出了娴妃安插在柳妃身边的宫女。
她又命人悄悄叫走柳妃,直接手段雷霆的用刑审问那个宫女,很快就撬开了她的嘴。
娴妃见此事已是板上钉钉,不得已只能承认下来,却仍是不甘心的继续狡辩。
“皇上,不是这样的!妾身调换镯子,并不是想要谋害柳妃,只是……只是因为长公主势大,如今又失忆了,怕是不肯承认谋害妾身无嗣一事。妾身一时糊涂,便用同样的法子调换了柳妃的镯子,希望将事情闹大,让长公主受到应有的惩罚!”
李稷冷眼问道:“所以,柳妃佩戴的藏有麝香丸的镯子,是你故意设计的?”
娴妃微顿,咬牙承认:“是……但妾身的镯子确是长公主送的!妾身多年无所出,全拜长公主所赐,妾身如何能不恨啊!”
娴妃哭诉的情真意切,倒像是真情流露。
这时,雪萝突然开口道:“皇上,奴婢涂染的丹蔻是娴妃娘娘私下赏赐的。原本里面确实掺有红花,但被冯御医发现,道此物对有孕之人不利。奴婢当时并未想到,娴妃娘娘是想借奴婢之手谋害皇后娘娘,只因不愿拂了娴妃娘娘的一番美意,所以奴婢自行调配出同样颜色的丹蔻代替。方才太医在奴婢的手上查验出红花,或许是之前的丹蔻残留的气息。”
娴妃刚还哭得梨花带雨,听到雪萝的话顿如五雷轰顶,粗声吼道:“你胡说什么,本宫何时赏赐过你丹蔻?”
雪萝叹道:“是啊,所以方才奴婢三缄其口,只因此物乃是私下所赐,奴婢无法证明。可娴妃娘娘没有任何证据也能指控长公主,奴婢又有什么不敢说的。”
娴妃顿时噎住,只觉一口气压在喉间,上不去也下不来那般难受。
娴妃指控长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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