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写,我保证这次写的都是真的!”
他曾以为自己无所畏惧,然而当真正面对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局面时,求生的本能还是令他屈服了。
霍玄走出刑房,厚重的铁门缓缓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声音。
正在门口徘徊的昭阳耳朵一动,似乎听到了什么,神情复杂的问道:“你对他用刑了?”
霍玄没有回答,只是淡漠道:“公主千金之躯,不该来这种腌臜的地方。”
昭阳紧紧的抿了抿唇,倔强道:“我只是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魏凌。”
霍玄依旧不答,只道:“他是叛党余孽,他对阿余心怀不轨,甚至差点害死她。”
霍玄说罢,不再理会昭阳,直接甩袖离开。
昭阳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大门,心绪难平。
昭阳得知长平中了摄魂术,将霍玄认成魏凌,以及江家是魏王旧部这几个信息后,就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
她怀着怨恨又期待的矛盾心情去看了江隐几次,在“他是魏凌”、“他不是魏凌”的情绪中反复横跳,整个人变得更加暴躁,宫人们都提心吊胆的退避三舍。
她无法确认他的身份,却又不愿死心,几乎日日都要去刑房,阴恻恻的盯着江隐看一会儿,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心中的狂暴。
她也分不清,她是希望那个曾经背着她走出那条没有宫灯的阴暗小路的凌哥哥死了,还是希望他活着。
转天,便是元月十五,于静湖举行花灯大会。
花灯大会的开场便是冰嬉表演,伴随着紧密的鼓点声,表演的队伍缓缓聚拢又散开。
每个人的手里都举着一根花枝,但枝头并不是花朵,而是十分小巧的灯笼,使得整片冰湖都淹没在绚烂的灯海之中。
冰嬉表演的时间很长,足够百官们把酒言欢。
吃饱喝足之后,众人便或是围聚一处,或是三三两两的散开,去赏灯猜谜了。
长平受到节日氛围的感染,将心中的那一丢丢的迷茫和烦恼暂且抛到了脑后。
她拉着霍玄道:“凌哥哥,我们去组队蹴鞠!”
霍玄很快就召集齐了人手,问道:“那你要和我一队吗?”
长平点头:“当然啦,你要保护我!”
霍玄失笑,但对长平的这份理所当然却十分受用。
不过,长平很快就后悔了,因为在霍玄的保护下,她根本就不能尽兴,不是她压根碰不到球,就是球到了她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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