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认为我这是画的云京吗?”
众人点头,忽然那个男的又问,“难道长宁郡主不是画的云京吗?”
秦长宁点头,“罗世子说对了,长宁并未画的云京,这只是我想象中的一个京都罢了。”
这里是云京,却是十多年后的云京,那时候的云京和现在的云京早已经不一样了,虽然城门还是朱红色的???虽然雪还是如此白???
“不对,你们看这里是什么!”忽然一个男声响起,他一只手指着通向城门的街道,“这是不是一辆囚车?”
秦长宁眉头微挑,抬头看了那位公子一眼,点头,淡然道,“对,那是一辆死囚车。”
忽然一个女声惊讶的声音又响起,她指着宣纸的一处,“你们看这里是不是那个囚车里面的犯人被砍了头,她的血染红了这冬日的白雪。”
气氛因为两人的发现变的有点沉重,众人都不明白秦长宁为什么会画这样的一幅画,大家作画不是都会画一下花草树木或者风景,然后好题词作诗吗?
罗世子看着秦长宁,眸光深深,忽然他问秦长宁,“郡主,不知道这个女子犯了什么罪?”
秦长宁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把眸光放在司马宣的脸上,一字一句的说道,“弑父杀母逼得兄长自杀的重罪。”
司马宣感觉到自己的背脊一凉,心中忽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暴躁感,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为什么要看着他?又不是他让那个女人弑父杀母的!
众人一阵唏嘘,忍不住开始议论纷纷了,罗世子又问道,“她为何要那样做?”
秦长宁把眸光转移到了罗世子身上,忽然扬唇一笑,“罗世子想知道?”
罗世子在秦长宁这一笑之下,忽然感觉到一道亮光照射到了自己心中,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他本来就长得好看,肤色白净,给人一种如沐清风的感觉,这一笑,就像是冬日的太阳一般,洒在众人的眼里,照亮了大家的眼睛。
他点头说道,“对,因为我总感觉那一切并不是她想做的。”他看着秦长宁,“这幅画总给我一种悲伤的感觉,城外的问斩台和城内的热闹非凡给人一种很大的反差感,所以还请长宁郡主解惑。”
几乎所有人都看着秦长宁,罗珏是问出了他们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唯独司马宣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秦长宁的脸上,她总感觉这一切那么熟悉,却又不知道那里熟悉了,是画上的那个女人吗?这怎么可能,那个女人从头到尾一直低着头???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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