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他面对着一个可能根本就无法战胜的敌人。
墨一身处尴尬境地,他孤注一掷,孤身来到乱军之中,想要劝降白公子。
而白公子给他的答案,就是流民以恐怖的攻势,淹没了一座城池。
……
丙辰带着他的军队回到了虎关。
并不是所有人都活着回来了,但每个活着的人,他们的战马都还活着。
当守军离开之后,北方成为了一个巨大的荒原,他们在漫长的行军中忍受饥饿,然后在所到之处忍受愚蠢。
无论抵达什么地方,那里的守军都不会抵抗,但与此同时,他们也无力提供粮草,甚至狐假虎威地搜刮百姓,引来忍无可忍的反抗。
简直就像是个笑话。
到后来,这一切更加夸张了,只要一个骑兵出现在有人烟的地方,那里的军队就会溃散,而百姓就会像迎接神明一样奉上他们所拥有的一切。
所以现在,丙辰回来了,只留下几十个骑士在外扫荡,扩大“天神”的势力范围。
空空的铁甲还在城中校场之上,那像是一片满是墓碑的墓地,又像是一支端坐着的幽灵军队,黑暗的重甲后面只有黑暗。
“我们回来了。”
这是丙辰对军队的承诺,他完成了。
骑士们沉默着下马,为他们的坐骑重新披上甲具,然后相互帮助着穿好了那恐怖的重甲。
“天下,就在南方。”
丙辰的声音被面甲扭曲,如同非人一般,在空中飘散。
骑士们沉默着举起长刀。
……
“区区将领流民老弱数百,与魔君会猎于河水之阳,陛下雄才大略,必不令区区失望,心甚盼之。”
元黄将手中的纸片随手放到一边,笑着感叹了一句:“力透纸背,绝顶好字。”
“如果是河水之阳,那就和我们之前的预计相符,大军行走本来就一定要沿着大道,再加上白公子手中多半只是流民,她没有力量策划一次奇袭。”
项武站在朝会的大殿中央,看着从八皇子府中搬来的巨大沙盘,指着山水形势,语气平静而笃定。
“就算她分出精兵奇袭,也无关大局,说到底,流民吃饭都吃不饱,能练出什么精兵,她的力量,还是在那些流民。”
“有个好消息是,”沈正恭谨地站在一边,朝高踞皇座的元黄低下头,“白公子手下流民难以收束,对江南世家多有损伤,南方已经离心离德,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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