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和第一个说话的人反着说。
对这个朝堂上的所有人而言,他经过精心掩饰的意图一目了然,五皇子想说的是废掉不支持任何人的行辕主事元坚,而大皇子想废掉的是行辕民事主事陆谦——一个坚定的太子党。
沈正在心底发出一声冷笑,这就是皇家的游戏,每次朝会时必定上演的闹剧,他不喜欢,倒也不讨厌,不过每次想到这个游戏还要持续很久,沈行中都会觉得无聊。
“大哥所言差矣,”说话的人是七皇子元蓝,“废耕为牧乃是国策,岂可轻忽,至于民间议论倒是不足为虑,小民不知国事,叫得响了,杀一杀就好,为此废主事更是不必。”
然后是八皇子元紫,为六皇子办事的吏部侍郎,三皇子,所有的皇子都会来一遍,就算有谁不想说话,这游戏的裁判都不会允许。
所有人都不在乎他们在讨论什么,他们根本不关心这件事情,只关心自己应该反对谁。
每一次朝会,这样的事情都会重复一次,沈正觉得自己可能永远无法理解黄金血脉的思想,在他看来,这样的混乱毫无意义,而且已经影响到了皇帝的权威。
但元朗——皇帝本人并不这么想。
他高踞皇座,看着自己的儿子们在殿上争吵不休,对他苦心造就的局面十分满意。
没有什么比这更好了,对魔族而言,对黄金血脉而言,继承人必须是强大而且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强大,并且无时不刻都想展示出来的战士。
从这一点来看,还没有加入争吵的太子与四皇子就不太令皇帝满意,至于九皇子元赤,元朗知道他最喜欢的这个幼子从来都不缺乏战士之心,他只是太过年幼。
“太子,你有何看法?”对于元白,二皇子,现在的继承人,皇帝的要求总是更严格一些,“你与陆谦相熟。”
然后太子开始慢悠悠地说出一堆废话。
每当这时候,沈正心中就会充满绝望。
他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理解,为什么这个和魔族一起长大的魔族没有学到魔族直截了当的说话方式,反而跟儒家子弟一样说话软弱无力。
想起元白实际上根本没有受到儒家多少影响,沈正的绝望就更加深重了。
果然,皇帝又一次对太子表示了不满,然后他点到了四皇子元黄。
“下诏斥责行辕主事,力行废耕为牧之事,民有妄议者,按谋反论处。”
这就是元黄的答案,不出沈正所料。原本他听说墨家投向四皇子时,沈正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