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月影,也随之变得时隐时现。
月影重重,他们是这片森林里最特别的。
漫天的树叶合奏声中,月影重新可以分辨出两个人,一条澹澹细细的影子,随着影子间距离的拉长,渐渐断去。
东京都最强大的巫女,现存妖怪最惧怕的巫女,箱根巫女甚至不敢正眼看待的巫女,此刻却浑身无力,瘫倒在一个‘普通人’的怀中。
红晕仍未散去,只怕今晚都不会散去,弧月镜雪下将脑袋枕在相川雨生健壮的胸膛之上,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感受着自己的内心,已经要被腐蚀的千疮百孔。
相川雨生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彷佛刚洗过一般的,还带着澹澹香气,他侧过脸,将脸颊抵在巫女大人的脑袋上,轻笑着说道:
“原来骗我出来,是为了这个啊。”
弧月镜雪下穿的木屐,鞋底蛮硬,踩人蛮疼的——来自脚面传来剧痛的相川雨生。
巫女大人抬起头,伸出双手再一次拉住相川雨生的脸颊软肉,用力的往外扯去。
“搞嘿动喇(脚很痛啊)。”
月光亲吻着弧月镜雪下仰面的雪颜,愈加衬托着她的美丽,即使在看多久都不会觉得厌烦,但是在这样下去,怀疑自己脚趾会因为长时间失血而报废的相川雨生,开口说道。
“什么?”巫女大人短暂的放过了相川雨生的脸颊一秒。
“脚很痛啊。”
“喔。”弧月镜雪下将木屐重新踩到草地上,又重复去扯相川雨生的脸。
“怎么还扯。”
弧月镜雪下深吸一口气,脸上清晰的写着不满和恼怒,她凝滞着相川雨生,大声的质问道:
“天河夏里的‘初吻’,是怎么回事?!”
相川雨生下意识的想要摸摸脸缓解尴尬,但是弧月镜雪下腰肢的触感太过美好,让人舍不得离开,成功压制住了这个‘下意识’。
“算是意外吧,当时我是被术法定住的,而且我有过拒绝.......虽然不是很强烈.......”相川雨生这时候显得非常诚恳、老实,对怀中的巫女说道。
随后简单的阐述了一下过程。
“「有过拒绝」「不是很强烈」,你啊你,”弧月镜雪下听的气不打一处来,她甚至想要邦邦给这个家伙两拳:
“气死我了,才这么点时间,你就把初吻给丢了,气死我了,得亏老娘还为你留到了现在,气死我了。”
当人无意识的重复三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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