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哪有不应的道理。
他忙不迭点头答应,推了推自己的次子上前。
“应该的应该的,仓促之下也是委屈了韩小姐。这是我家次子,和韩小姐郎才女貌,珠联璧合,县主你看可以吗?”
宁父深思熟虑权衡之下觉得还是让次子纳韩小姐最好,长子聪慧,以后能拼一拼仕途 。
虽说纳了韩小姐为妾说出去脸上有光,但这些都是虚的,明眼人都知道韩家要完蛋了。
公主县主不喜欢韩家人,不能让韩家拖累了长子的前程。但他们也不敢拒绝公主的恩赐。
宁家二郎双眼放光跃跃欲试,在这种小地方,韩家可算得上是高门贵女了。
从小娇生惯养,姿容妍丽,冰肌玉骨。这样的官家小姐给自己做妾那可是很有脸面的事情啊!
韩二姑娘听得气急败坏,却也无计可施。小脸哭得发白上气不接下气,死死拽着韩老夫人的衣襟。再无往日的尖酸刻薄,趾高气昂的模样。
“不要啊!娘亲救我 ,哥哥救我…………”
韩老太太气的晕了过去,韩子珉听了妹妹的哭喊声和母亲的晕厥声,想奋起反抗。
可是看着公主随从们那一排排亮刀,所有的委屈不甘都咽进了肚子里选择了从心。
安慰自己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青年怂。
韩二姑娘泪眼汪汪低声啜泣,被几个婆子粗鲁的押着,胡乱在衣服外套了一件红衣,盘头抹粉,塞进了宁姑娘来时的花轿,将就着用吧。
俞夫人让人一路敲锣打鼓把人送到了宁家,反正纳个妾而已,也不用拜什么堂,迎什么亲了,一切从简。
韩二姑娘坐在喜轿里破口大骂,眼泪流的像河水一样汹涌,哭花了脸上妆容,也叫她此刻姣好的容颜变得愈发狼狈。
绝望像是一波高过一波的浪头,径自将她淹没,透不过气来。
她想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想拔下发簪自我了断,又没有勇气。
只能坐在摇摇晃晃的花轿里低声咒骂,骂嫂子薄情寡义,小人得志。
她不过是从嫂子那讨要了一点东西,就是一些黄白之物,果然是商户女,眼里只有钱,半点情分都不念。
骂完了又开始痛哭,哭着哭着就开始懊悔,自己堂堂韩家千金,知府之妹,在钦州什么人家嫁不得,怎么会落到给人做妾的地步。
她曾经在心里设想过自己夫婿的样子,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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