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忡忡,提心吊胆。
想想自沉默行军后,正副队如叶凋零,如今连个打商量的也没有了。这一日,大土匪一班长神情不属,很是有点如丧考妣的表情。
直到晚饭前,大土匪一班长想,我得给兄弟们吹吹风了,要不到时候,还不得闹心成啥样子哩!
一班长头一个找的是赵连城,因为赵连城和这事最相关。不过他没见着赵连城,勇哥眼神奇怪地看他说,连城不是请了探亲假吗?今早才走的!
草!一班长拍了自己一把掌,你瞧我这啥记性,这才多大岁数呀!好象有了老年健忘症。
是健忘症。勇哥肯定的说,一班长你能更健忘点吗?在健忘点你离痴呆也就不远了。
切!一班长甩了甩头说,那货请了几天假呀?我咋没印象啊。
我不说你了。勇哥感慨地说,三天呀!本来请的是一星期,但领导只批了三天。
不对呀!一班长思忖道,这要是回老家得坐飞机呀!要不这三天全在路上了。
不是回老家,是去看白豫。
哦!这货真的有闲心!
一班长,你究竟怎么了。我记得昨晚你不是也举双手赞成吗?
有吗?一班长说,你能确定我是举的双手吗?
我勒了个去!一贯老成持重的勇哥爆了粗口。想,大土匪是咋滴啦?这老年痴呆症还真不是一般的明显啊!
两天里胡子不剃,排长的下巴颏上又有些张飞了。
上热水房打了水,对着镜子将胡茬子剃干净了,镜子里的脸瘦削了许多,是那种长时间不见阳光的白。
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排长走进了雨后离黄昏很近了的大院中,这个时间段,大院中很清寂,除了偶尔脚步匆匆的医生和护士,就很难见到病人了。
雨后的空气潮湿,叶片上的雨滴在黯淡的天光下泛出湿亮来,走出不多远,排长额头微微见汗,这种虚弱的体态如顽疾般长时间不去,排长眼神里透着无奈。
其实,更无奈的不是这种虚弱的体态,而是时隐时现难以捕捉的那些记忆片断。
这种状态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日子愈长,排长的心态也就愈来愈焦灼。
啥时才是尽头啊!排长往回走的时候,开始调整心态。
主治医生常常提起要保持一个好的心态,道理谁都懂,但真正要做起来确实不是件容易的事。
这一日,临下班前老专家跟排长说,你那个药别吃了,副作用挺大的,下个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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