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
由于伤愈不久,两个小兵的康复训练强度并不大,训练指导的苗条女护士每次都因老军人的来临而心生别扭,因此表情严肃。
有几次血性偷摸着跟苗条女护士说,我跟结巴能行,你没必要陪着。
苗条女护士摇摇头,我没事,注意强度别太大了。
嗯。血性答应的干脆,但每次和白结巴都练的一头大汗,神情里透着疲倦。
每当此时,苗条女护士就出面制止,白结巴抹把汗,也不争执,与血性躺坐在海绵坐垫上。一杯水,一根烟,满目淡然。
苗条女护士皱皱眉,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不过最终没开口,苗条女护士眼神扫过老军人,老军人头不抬目不斜,宛如老僧入定。
微微迟疑,苗条女护士踩着细碎小步而去。
这样的日子多了,血性有时会想老军人玩得是哪一出呀!说是监视,有这样明目张胆的么?在说了以我与结巴的身份也不值当啊!若说不是,能是啥哩?难道那扇窗口真的有什么风景不同么?
很是有些疑惑,也很是有些迷茫。
一贯默契的白结巴看出了血性的疑虑,白结巴说,啥也别想了,想不明白在想也是白费。知道不,他那个年岁早已老精成狐了,玩心思,十个你,也瞎掰。
血性笑笑,真没有玩心思的意思。他有自知之明。
康复室内每日的那个画面其实入眼都不算和谐,见得次数多了,苗条女护士也就渐渐安然了。
掰指头算算,血性问,今天几号了?
咋啦?白结巴弃了哑铃说,咱一天天的三点一线,除了训练就是病房和食堂,记日子干嘛!
也是。血性说,这日子过得重重复复一层不变,知道与不知道,真没啥区别,哎!也不知大土匪一班长他们咋样了,有段日子不见,我想他们了。
这是实话。白结巴说,如今咱们分着几堆,一班长原集训队一处,黑哥独自一处,咱俩是一处,还能说个话。就苦了排长了,你说排长得有多难受呀!其实,排长这个人闷骚是闷骚了点,但很念旧。
提到念旧两字,俩小兵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小花哥,那个阳光军人。
可小花哥没了,转身之间就没了,他妈的,这该死的战争。
不说原来那个三十余人的集训队,就是最终上前线前的十五人队相比,如今不可同日而语,即便是掰着指头算,也不能满数了。
都说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还真是这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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