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收了伞,年老的军人就看见那个身形巨大的少年军人来到了回廊外,雨滴中少年军人军装笔挺,双腿一并,发出“啪”的声响,标准的军礼中有水珠迸散开。
老军人很满意,其实,从前院的四楼来到后院的梨园老人始终都没有不满意过。甚至远一点的想,老人对总教官龙远当初选人的目光也有了欣赏的意思。
这一日的回廊里,老人目光很平和,包括哪些褶皱和一双花白之眉。
与老军人的平和相比,不再年青的女军人相反,不是平和也不是冷漠,而是热切。
这个热切,似乎就有点让人搞不懂了。至少在一众关心结巴小兵的女护士眼里,是真的有些蒙了圈。
这个蒙圈是真蒙,护士长尤其蒙得厉害。
更厉害的是下一刻,女军人弃了伞,健步到了庭外,白结巴就觉左手臂一紧被拽进了回廊,然后,耳畔有个女声说,小白同志,我们又见面了。
这次是白结巴和老军人一齐蒙了。
老军人的蒙是因为想象中与现实落差太大了,以老人的了解,她真的不能确定女军人的热情里有多少虚假的成分,原本初衷不过是出出气,一切为了面子,而少年军人也不至于委屈成什么样子。不过状况有了些变化,这是玩的哪一出呀?老军人脸上的褶皱堆成了笑,他觉得比预料的有意思多了,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是一出喜剧,看样子皆大欢喜的成分要多一些。
白结巴的蒙圈在于出乎预料的觉得不真实。
早在之前一切预料都想过了,不论是小张护士与女团长,或是鹰飞及护士长之间的何种关系他都想过,唯独没有想过这种场景,太不真实了。
白结巴想不应该呀,实在是太不应该了。怎么说主角也该是小张护士呀!怎么就成了女团长哩!这也太……太那个……那个口味了吧……
怎么啦?女团长笑了笑,看着神游天外的结巴小兵说,小白同志,新兵连,想起来没有,新兵连时……
“啪”的声,依然是风声雷动的一个军礼,白结巴说,报告首长,不用想,我一直记得,新兵连时我们见过。
哎呀!小白同志,来来来,别拘束了,这一年来还好吗?女团长笑意如花,很是有些癔症的味道。
此时白结巴的脑袋更是大了一号,心里想,没道理呀,是真没道理,这-这-这套路咋觉得不对呀!你说要是一上来来个母老虎发威是真能接受,难道是扮猪吃老虎?但有这个必要吗?我一个小兵,没底蕴没靠山还没势的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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