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时候两个小兵还矜持。不象后来那么肆无忌惮。
血性狠狠地拔了口烟说,妈的,真有点说不清。
咋说不清了。白结巴说,不至于吧!难道你喜欢成熟型的,不过学儿姐看上去和四丫有些相似,都是腿长苗条型的呀!
切!那不是没见过护士长这种成熟吗?血性依旧是蛋痛的说,你说咱俩是不是成熟的有点迟暮呀!
这话咋说?白结巴说,没当兵前,咱俩不都没满十八吗?
是没满十八。但我俩好歹也是红旗的扛把子呀,你说咱俩是咋混的,混来混去还是个小处男。丫的,太伤了。
是,是太伤了。白结巴不无感慨的说,兄弟,咱们太失败了。咦不对呀!
血性说,啥不对了,嚓!你能不一惊一乍的行吗?
不行。真的不行。白结巴说,主席说过了,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
草!我无语了。
其实,多半这个时候都无语。
看似很男人的白结巴一涉及到敏感问题似乎就懵懵懂心智显出缺陷来了,以血性对白结巴的了解,知道这货没装,这时候,在这个问题上也根本没不必要装。
后来,两个小兵始终都没有装,每每看见护士长时就心情愉悦,眼神更是炽热。
这时候,是过来人的护士长很淡定,目光温和从容,护士长当什么都不知道,但内心里却还是隐隐生出一丝喜悦。
到了这种年龄依然能被瞩目,还是那么年青的一些小兵,护士长没法掩饰内心的喜悦,甚至于悠悠然有些自得起来。
不过今夜护士长的脸上没有喜悦,那个树下其实也吸引了不少目光,但护士长的脸上一直写着生人勿近,一些原本有一面之缘的军人,也期期艾艾地打消了招呼的念头。
血性当然也不会憨到傻乎乎地上前招呼,或是别有用心的递上汽水。若说心思缜密,看事物的敏锐少年军人远超同龄人。
只这一瞬间,少年军人掩进了人群,他那个个子,即便不掩也不显。一切源自自小养成的习惯。
也就在血性刚刚掩进人群,一行五人,四人军装笔挺,破开人群,顺着院墙来到树下。
血性目光凝住,一双手无法抑制的握紧了汽水瓶,握的指骨发白,握得那些新老疤痕下的那些伤口疼得仿佛撕裂开了。
仿佛心生默契似的站在靠近舞台边缘的白结巴转头朝院墙树下的方向望了过去,这一眼,叫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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