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太多的区别。
后来……没有后来了。
直至有一天的黄昏,晚霞如血,而模糊地视野里有了杜鹃花红……
满山遍野的杜鹃花开着,红如血,霞如丹火……
然后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回来了,回到了灯枯油尽了的躯体里,有微微烛火在燃烧。在然后,深陷的眼窝里有了湿润。在然后,一个孱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结巴,咱们到家了。在然后,那根烛火抖成了风中残烛……
……
……
---回忆就是一场流年的殇。
五棵松山麓的余晖远去了,那场沉默地行军也已经远去了,许多许多的记忆也必将离去,甚至于这个青春和热血都需要缅怀的时代。
没有嗟叹,没有一丝一毫的惊心动魄,惟有一种悲怅注满了胸怀,很沉,很怅。怅到让人忍不住张口嘶吼。
那种歇斯底里的吼。
那夜,五棵松山麓的一弦残月升起来了,山风渐冽。
五个军人的身影在警卫排排长的眼里也化成了五棵树,排长眼睛眯缝了很长时间,后来,叹息了一声,排长说,这该死的战争!
二土匪老黑知道自己对小张护士失信了,没有后悔,只有歉意。
不善言语和表达的歉意,于是在青春靓丽的小张护士眼里也就少了一份真诚。
白结巴说,老黑,这货是玩了,一句歉意也说的那么实在。
实在有用吗?血性摇了摇头说,啥都实在,哄女人也实在,那真是没救了。
妈的,白结巴说,我老觉得黑哥这事是被我俩搅的,这哥哥太实在,我得帮他。
拉倒吧!血性说,这种事帮不来,随缘。你要帮,或许真是添乱。
咋添乱了?
没咋!血性看白结巴的眼里意味深长。
草!你能把话说透吗?
不能!血性说,你是我兄弟。老黑也是我兄弟。我只知道你俩都是我兄弟,我不能厚此薄彼。
你啥意思?!
没啥意思。真没啥意思。
真没意思。白结巴想,这货又故弄玄虚了。
几日后,白结巴知道那不是故弄玄虚了。白结巴觉得小张护士的目光越来越炽热了,白结巴很慌乱,很多时候求助似的望着血性。
血性叹了口气说,结巴,别看我,想想西街,想想四丫,想想风雪里的那个站。那时你勇敢着呢!
草!哥啥时候不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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