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却守不住运气。
似乎好运至那只竹鼠后消失了。
白结巴此后不再焦灼,不再怨天恨地,不过怒骂一直不休,俨然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等待的日子一如滴水穿石般漫长,粗壮大条的神经也被磨砺的没了脾气,没有肉质蛋白的日子里,两个少年军人更虚弱了。
白结巴的低烧也越来越缠绵,宛如此时的雨季一样,挥之不去。
这一日的早餐没有芭蕉根,躺倒在洞中的芭蕉叶上,白结巴再也无法支撑了。
血性从昏沉里醒来,很渴很饥饿。
白昼的光线从洞口透进来,眼前的视线依然昏黄黯淡,第一次白结巴没了动静,血性内心里的那种预感愈发强烈了。
他知道白结巴支撑不了多久了,这个同样受伤病折磨的兄弟是真的撑不下去了。
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劝过白结巴,他知道没用,就像自己一样,不会也不能抛下兄弟独自活在这个世界上,哪怕这个世界把最美好的东西堆积在面前,也不会。
年青的西街少年还没有学会背叛。
血性用出了全身的力气,浑身上下多处伤口崩裂,溃烂的气息里又多了份血腥。
即便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他也没能坐起来,这个过程既漫长又痛苦,不过他离白结巴又近了一分,一分足够了,黯淡的光线洒在白结巴皮包着骨的脸上,那张脸此时也有了一丝晕红。
看着那些晕红,血性内心里没生出愧疚甚至没有一丝丝自责。却有的是骄傲,为这个少年军人,为这个永不言弃的兄弟!
似乎感觉到了目光的灼热,白结巴很努力的睁开眼,睁开眼前泯灭不止的星火,然后,白结巴依然是大吃一惊。
这一惊不仅仅是眼前兄弟的那双眼,更多是自己身体的状况,白结巴有一丝丝慌张,他想,身体里的那些力量去了哪里?
他一连试尝了多次,无果。内心里的惊慌更甚了。
别动!血性弱弱地说,你别动!
没事!白结巴说,我真没事。两个没事出口,他自己也不再相信。
你病了。结巴,躺着别动,挺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妈的!我咋能病哩!白结巴忿恨地说,我得起来,要不咱俩这一次是真的死定了。
说啥呢?血性很想呼啦一把白结巴,可是他已经用完了呼啦的力气,啥也别想了,结巴!阮经天都没能让咱俩死,这么大的水也没把咱俩冲走。死!凭什么?我俩这么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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