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很静的抽着烟,一根接一根,星火泯灭,却一直不曾间断。
那夜的五棵松树下落了厚厚地一圈烟蒂,无论是龙猛动手清理青草时,还是后来开始往瓶中插入野花时,警卫排长都没有动,甚至没有想过刻意上去帮忙。他只是静静地,一眼不眨的看着。看得两眼生出了酸涩。
也是这夜,隐晦的月光里龙猛在五棵松树下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给警卫排长点上,没有一句话,甚至没有一些些暗示,这个容颜质朴的军人转身就离去了。
风中草木飞,直到那个背影与黑暗融为一体,排长才掐灭了烟,然后,大声的咳嗽。
警卫排长一连咳了两分钟,满脸紫涨,他觉得泪要咳出来了。
后来不咳了,警卫排长一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慢慢踱步到坟前,黑暗中他的鼻尖闻到了花香,是山野的花香。
警卫排长不明白,这样隐晦的月夜龙猛是怎么采摘到野花的。
第二日清晨,警卫排长灌了一壶水,他把酒瓶注满了,失水的野花再次开始有了生机。
隔一日,警卫排长采摘来了野花,他把瓶中的花换了。
看着瓶中的五颜六色,警卫排长的情绪并没有生出太多的变化,就象是在做一件本该做而一直都没做的事情一样。
他想,鲜花配英烈与美人配英雄一样,死了的人需要,活着的人也需要。
军人更需要这份慰藉。
从半月前的那个月夜开始,坟茔前的野花就一直在绽放,无论是野花的种类被换过多少,但那些花始终是色泽最鲜艳,花香最浓郁地。
有时候,警卫兵也来帮忙,排长拒绝了。
时间一长,换花也成了习惯。排长乐此不疲。
小花哥,我和结巴来看你了。你知道吗?我们真想你,我们大家都想你了。
想你在榆树花开里的阳光笑脸,想你高处不胜寒的酒量,也想你象一朵愤怒的小花一样的绽放,还有你那没有驾照却把车开的飞快的牛比,还有你说过的咱们没一个短命的,哥。你咋能把你自己给算漏了呢?
山风中孱弱军人娓娓道来,不见忿怒,不见悲伤,甚至于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就象是一境湖水涟漪不现波澜不起,却让人内心里生出了无数道巨大的暗流,一瞬间,万籁俱静,鼻眼酸涩,热泪成行……
哥,你知道吗?我和结巴为你报了仇,阮经天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哥,你也可以放心去了,给杨堑兄弟带个好,还有队副,大虎,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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