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抽都不行。
妈的。血性有些发狠地说,结巴,总不能这样没滋没味的熬着吧!
要不抽两根!不行,护士明天又要骂人了。你说她那个鼻子是不是属狗的,咋那么灵哩!
得想个法子,要不咱俩没叫越南猴子打死,只怕要被憋死了。
黑暗中,隔了会。血性说,结巴,你能起来吗?
嗯……忍忍应该不是问题吧!白结巴说,我脚上没伤,说不定能成。
要不你试试吧!或许能行。
是个屁呀!白结巴说,我起得来,你咋办?妈的,不待见的事,我白结巴可做不出来。
你死脑子呀!你起来了,不能扶我起来吗?
靠!你不要命了。
没那么严重,没听说过抽烟抽死的,只听说憋出毛病来的。
你姥姥个姐的。白结巴咬牙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哦!不好意思,我是说,我没那么精贵,咱们上阳台上抽。
这一夜下半夜,两人睡的极度安稳,连小呼噜也没打。
白天接班了的女护士起初没觉得什么,后来提鼻子在空气里嗅。
白结巴连说,咋啦!是不是我兄弟又尿床了。
草!血性说,你才尿床哩!
女护士展颜一笑说,你俩别逗我乐了,我总觉得还有股烟味。
靠!血性和白结巴这次真的无语了,这是人吗?好象比狗鼻子还灵一些呀!
从那日起,每次进病房女护士都提鼻嗅嗅,看两人的眼神里就多了一分严肃。
白结巴说,真受不了啦!我咋老觉得有种做贼的感觉呢?
嗯。我也有。血性说,你说做人干嘛那偏执哩?睁一眼,闭一眼。大家都好受,也没那么尴尬不是。
就是。我服了。
嗯。我也服了。
服气了的日子一天天在过去,树上的梨花也没有了原来的那种繁华了。
这一日,白结巴能轻松的下地了。
女护士很高兴,难得的露出了容颜后扶着白结巴在前院的梨树下走了两圈。
白结巴温香在鼻,很是心猿意马了一回,白结巴说,四丫,你别怪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其实,女护士比白结巴还大了两岁,白结巴不知道,可女护士知道,女护士看过病历,她没想到这两个军人这么年青。
女护士怎么看也觉得不象,除了两个军人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那些意气用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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