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年青的女护士开始叽叽喳喳,有时她们也会议论,那两个伤员军人是什么来头,这个阵势比住院的将军还雄势一些。
第一天,急诊室里出来的几个护士都哭了。女护士也很奇怪,缺胳膊断腿的见多了,甚至严重的有些都让人不敢想象。大家都是习惯过来的,难免铁石心肠。但这一日,大家的内心很沉重起来。
那三天里急诊室里的医生换了一个又一个,护士也是一批又一批。
关于两个军人的伤势和传闻都很多,却无一例外的让人心情郁结。再后来,有消息传来,两个军人从急诊室转到了重症监护室。
女护士内心忐忑,她没想到两个军人在她护理的病房。
于是,这一天护士长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怜惜。女护士不明白,她想,难说话,脾气暴戾的伤员也见过不少,这两个不至于心理变态吧!
想到心理变态时,女护士脸上红红的,她觉得这个想法有些对不起两个年青的军人。
那天,女护士哭了。眼泪就象坏了龙头的水管,哗哗流淌,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眼泪,女人是水做的,她信了。
那是第一次换药,女护士之前早有了心理准备,她想自己手脚要温柔一点。
女护士推着托盘进入病房时,身形巨大的军人张开了眼。那双眼皮似乎很沉重,年青的军人眼神里有一种灰白的东西,很空。空到叫人情绪忽然就不安起来。
女护士紧张地说,换药。她觉得自己紧张的有点莫名,换药两字也格外生硬,微微笑了一下,女护士不知道此时自己的笑也很牵强。
给我兄弟先换!身形巨大的军人声音低沉,却仿佛是来自异时空的遥远,也仿佛有着一种动人心弦的魔力。
女护士愣了愣,她有些彷徨无措。
能听明白吗?这一次身形巨大的军人语音有点疲惫,就象历经过一次长时间放疗后的那种惫倦。
点了点头,女护士小心翼翼地把托盘推向了窗口。
窗口的那张病床上白色的被褥里躺着一个瘦小的军人,军人双眼闭合,呼吸悠长。
换药啦!女护士尽量把声音放温柔了,瘦小军人声音也很瘦小的“嗯”了一声,然后一切如旧。
轻轻地掀开被褥的一角,仅仅是一角。
女护士就捂紧了嘴,目光惊悚。然后被震撼,被眼前的那些密密麻麻的伤口一瞬间震慑的目愣口呆。这是一场视觉的磨难,也是一场对心理承受能力的巨大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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