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马肩头,你别怪我,要不你不至于瘸腿。
说什么呢?小马眼神愤怒地推花城,花城搂的更紧了,花城说,你是我兄弟,鸡毛和废材也是我兄弟,以后不会了,永远不会!
这个不会。小马听懂了。
听见细雨中的这一声吼,徐邪回转头,阴冷的长脸上挂上了不经意的一丝笑容。他想,不用杀鸡给猴看了,该来的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正好一并解决,多省事呀。
有他这种想法的还有蒋歪,蒋歪正郁闷哩,只堵住一个刘鸡毛,这杀鸡给猴看真没意思,他想要把猴也堵住了多好,不用看,直接灭猴,啥目的都达到了。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猴。
花城和小马来的好快。
蒋歪更快,大马金刀的往街心一杵,嘴里咋呼道,小比崽子的,你妈的,想死是吗?
手长脚长的蒋歪照定奔的近了的花城一拳就兜了上去,三人里蒋歪最能打,蒋歪练沙袋,骨结上一层厚厚地老茧,拳头力量巨大。
不过这一拳落空了,花城和小马根本没冲他来,左右一分,双双从蒋歪身侧而过,奔向了徐邪。
我草!蒋歪心说,这是玩的哪出呀!是打还是跑?他有点没分清楚。不过仍是下意识的侧身移步一把抓向了小马。
小马就觉得头皮一紧,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他没有停,惯性使然,根本停不下来,这一瞬,小马不知道头顶有多少根长发被拽走了。
徐邪很惊悸,他躺倒在自己的血泊里。
身上四个刀口,血汩汩地流淌,像似了水管上的龙头在放水,他感觉到了冷,那种深寒里的冷。
临近城市的暮色里,那些冰凉的细丝落下打在脸上,打在眼前不久的记忆里。
徐邪记得,当那个唬实的少年跃过蒋歪的阻挡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一切都已不可阻止。
徐邪没想过花城会动手,会疯狂到一言不发抽刀而上。
与蒋歪相比,徐邪就多了份狠。
徐邪不但脸长,手脚更长。他反应也很快,未等花城近身,已一脚蹬在了花城的小肚上。
从来不懂避让不懂委屈求全的花城,这一次依然是没有躲。
在花城的字典里没有退缩这个词,有的是勇往直前的锐利和疯涨。
一把抱住了徐邪的小腿,忍住了小肚间传递而来的痉挛,花城自后腰下拔出了管刀。与所有带这种刀的人不同,花城的管刀从来只旋上半丝螺口,刀不易从管中脱落,却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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