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委屈这个愤恨,她哭的如丧考妣。
比莲二妈还大两岁的表姐,等明白了前因后果,也惊呆了。她很是觉得有些对不起表妹一家,自家的儿子自家明白,她对二儿子粗壮男也是一点办法没有。这个二儿子是咎由自取。
莲二妈家的二女婿和表姐都是同一个轴承厂的,表姐是二十年偏上的工会主席,这个主席名气大,厂小了,听着吓人,其实跟本没啥权利。
二女婿不一样,虽说是个车间主任,却是实权人物,手下有一百来号职工。
二女婿弄明白了这事后也挺郁闷,不过他不混社会,自然光生气没实际的法子。
事情都到这一步了,再说莲二妈干的这事确实不招人待见,对方要不追究了,老丈人的意思就是息事宁人。
二女婿也觉得这事息事宁人合适,弄大了就是个自取其辱,一面皮子的灰,不合算。
本来这个事就到此结束了,没曾想的是机遇巧合却把老西街的大哥徐邪给扯进来了。
自从出狱后,徐邪一辈子没这么低调过,除了老西街和轴承厂,徐邪是真没想过跟谁争。
几年的牢狱,把性子磨圆了。徐邪也谨记八道岭时小七哥的教诲,一步也没逾越,很是有些难能可贵。
不过他兄弟朱不正是真不理解,有时朱不正觉得徐邪脑子是坐牢坐成了浆糊,社会是这么混的吗?朱不正问蒋歪,蒋歪有些一根筋。他的这个一根筋比白少年好点,几乎同时出的道,如今不能同日而语。
蒋歪说,这么混,去球!早晚叫小辈的骑上脖子了。
对于粗壮男被废一事,不关起门来,蒋歪自然是想喊杀喊打,若关起门来,蒋歪就当啥也不知道。对于朱不正的这个小弟,他是真不待见。
就是呀!朱不正开始给蒋歪下药,他想鼓捣蒋歪去说服徐邪,朱不正其实有老脑子没量,他扛不起老西街这杆大旗。
如今老西街虽就剩这条步行街了,但这杆旗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扛的,即便是徐邪也仗着老一辈的面子。
唉!朱不正说,就是呀!我看小邪是活回去了,如今整个江城的大哥都跑路,这时不抢地盘,不发展壮大,那不是怀里揣着珠宝要饭一个德行吗?
那你说该咋办?蒋歪脖子又歪了的问。
你劝他呀!这事只有你劝得来,别人不行。我更不行。
为啥?蒋歪的脖子更歪了。
草!朱不正看着难受说,还有为啥?你是二哥呀!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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