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哥,咱们歇手吗?
歇手?草!刘鸡毛说,丫的知道了厉害了,不过这么歇手了老子心里不平衡。
就是。我俩才刚玩开了,没过瘾。这要收手,想出的那些法子不是白想了么?
草!刘鸡毛在看两个贼眼神都直了,行,你俩也太变态了吧!
得知得理不饶人的刘鸡毛再次出手后,小马说,鸡毛,适可而止吧!听说莲二妈子家报了案,派出所的小凃在调查了。你赶紧让那两个贼走人,对了,把偷莲二妈子的钱还回去吧!
球毛!刘鸡毛说,跟那老骚皮子有啥情分可说的,我只知道这个世界上难为废材的就不是他妈的啥好人,既然不是好人,那就是遭报应了。
你这算哪门子逻辑?
嘿嘿!刘鸡毛冷笑两声,对于小马的是非观,他是真不屑一顾。
刘鸡毛这晚还是把两个贼打发走了,这里面没一份面子,刘鸡毛之所以不固执已见,完全出自对干警小凃的忌违。
一年前的那个夜晚,在红旗电影院门前,花城四刀,这晚捅了两人。也是这晚花城被干警小凃手到擒来,进了少管所。
莲二妈是真的要疯了。
原以为事情了结了,不曾想到的却是变本加厉,这一次,莲二妈情绪失控,整个人都崩溃了。
干警小凃再次接到莲二妈家报案心里咯噔一下,他想,两日不到,这案犯也太猖狂了吧!
等来到莲二妈家,查看一番后,小凃起了将案犯绳之以法的决心。
两个协警也惊心的厉害,没进厨房就闻到了股血腥气,等到看见灶台上钢精锅里的剥皮猫时,两个人眼神都绿了。
太血腥,太他妈的恶心了。一名协警差点没忍住吐了。钢精锅里被剥皮的猫血淋漓的头朝上,摆放姿势有点像胎盘中的婴儿。但那个剥皮后呲牙咧嘴的形象却不象,更多的是触目惊心。
这一次,干警小凃没有过多的话,拍了照,做了笔录,让协警把剥皮猫处理了。
莲二妈老公这次也不想息事宁人,他的承受也到了极限,小凃同志,我还要报案,前天下班时,我发现自行车被盗了。
小凃抬了抬眼,内心里更加多了一分震惊,为啥前天不报案?不对呀!我记得前天不也是你家被祸害了吗?
是我家。在干警小凃惊凝的目光下莲二妈老公有点支支吾吾起来,我还不是想息事宁人了吗?
你觉得可能吗?干警小凃觉得这件报复事件不象表面那么简单,单纯的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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