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腰没那么疼了。
到前巷口时,莲二妈让拐的停下,逐渐暮色了的大街上灯光亮起,白惨惨的街面连张废纸也见不到,莲二妈情绪失落,她跟拐的司机说,去步行街五十七号吧!
莲二妈的拐的钱是在家门口他老公付的,莲二妈老公是教育局下属单位培训中心的一个干部,瘦条的身材,脸上一副宽边眼睛。
咋啦?莲二妈老公问。家里的钱属莲二妈管,莲二妈口袋里从不缺钱,这种打车他付钱的事是第一次。
扶着点我!莲二妈没好气的说。这会腰又开始痛了。
咋啦!莲二妈老公追问道,你这是咋啦?你说话呀!
回到家里,莲二妈把被撞的事跟老公说了,讲到钱丢了时,莲二妈眼泪要下来了,她是真心痛钱。一个月的工资呀!
哎!莲二妈老公说,丢了就丢了吧!人没事就好。
老公!我腰痛的厉害。莲二妈嗲声嗲气冷不丁的一句,让她老公一激灵,浑身上下起了层厚厚地鸡皮疙瘩。
这一夜,拿烈酒推宫过血后的莲二妈一晚上没睡好,不是腰有多痛,是丢了钱,肉痛。
接下来的日子,似乎一切都陷入了个怪圈,先是晒在家门口的长衣长裤没了,后来是内衣内裤,更过分的是后来连晾衣的竹篙也没了。
这是闹啥贼呀!这一日,莲二妈从医院回来,家门前一片狼藉。她家这一片都是老私房,祖辈传下来的,一面临街,也算是闹市。
这一次比衣物没了更闹心,门前窗台上的花盆盆景都碎了,一株石榴树光秃秃的只剩半拉树桩了,窗户上玻璃碎了三块。后厨房更是遭了罪,碗筷一地,液化气灶台上的锅也毁了。铁锅里有一块从下水道里拾出来的残砖,污水淋漓。
这还让人活吗?莲二妈没有了往日的仪表,开始泼妇般大骂。
后面是莲二妈家大闺女报了警,来查看的是西街派出所的干警小凃,小凃带着两名协警,里里外外的看了一遍。
小凃跟大闺女说,你爹妈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人。
没有啊!大闺女说,我爸是教师培育中心的一个小干部,原来是十二中的老师。我妈一直在居委会,就管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何况这段时间我妈天天在医院照看我妹妹,能得罪啥人哩?
那就怪了?干警小凃提醒莲二妈说,居委会虽小事,但也最容易得罪小人。莲主任要不你仔细想想,你家最近的状况,是典型的遭小人报复了。
莲二妈想了想,她真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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