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是让老黑继续陪你喝个够吧!
二土匪老黑伸手拿了两瓶,老黑嘴拙,出了名的不善于表达情感。老黑在坟茔前坐下,把酒瓶盖子去了,一半撒在了墓前,另半瓶墩在了墓碑下。
小花。来。喝。二土匪老黑拿了另一瓶在墓碑上一碰,仰首一大口,烈酒入肚,原本脸色就黑出炭来的老黑脸更黑沉了。
老黑说,小花,咱都没你那个海量,你放心,哥,细水长流,怎么也得陪你喝圆满了。
黑哥说的不错。小花哥,咱们不醉不归。赵连城也在坟前坐下,仰首一口。他想起了集训队集训的前两天,那日血性和楼小花初次来到英雄排。那是个秋老虎艳阳的下午,那天与楼小花初次相识的赵连城喝的大醉。
往事如风,可一切都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这个下午,一行人围坐在七座坟茔前,一口酒,一块青石。
很快的那七座坟茔上的青石把从缝隙里生长出来的青草覆盖了,也很快的把那些深刻于记忆颅骨上的伤痕也覆盖了。
这是一个记忆和青春都需要修补的春天,春风暖暖,杜鹃花开。这也是一个感情世界里需要遗忘的春天,有的人有的事一旦失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
……
是呀!再也回不来了。
这一日的站与往日相比,就变得异常的寂寞难耐起来。警卫排长心里老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一时想不明白,也说不清楚。看看西去的阳光,他无法知晓这种感觉来自何处。
直到山麓上的那些军人三三两两的起身,在青石的山道上排成最初的队形,腰杆挺直,面容肃穆,在无一丝酒后的醉意。
警卫排长很吃惊,最让他吃惊的是山峰阴影里墓前的那一溜齐整排列的空酒瓶,那么多的酒喝下去,却无一丝醉意,他不能不吃惊。
但接下来的事就更让他吃惊了。
警卫排长猛吸一口,唇间的烟急速燃烧,一圈火光迅捷的烧了尽头。
草!警卫排长怒骂了一声,然后察觉出了唇间的灼热,他吐了烟头时,山麓上的队列开始缓缓地朝山顶移来。
排长的这个临时决定,一班长和老黑起初都持反对态度。
倒不是怕弄出多大的乱来,也不是担心在康复中的排长体力的问题,而是,那有用吗?显然每个人心里都知道这是个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对这场越战,对那场记忆犹新的沉默行军只能是生命中流年的一场殇。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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