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子弹的距离。
而这个简单也不代表所有,就象前一刻用一把空膛的制式手枪乱其心神达到速战速决的目的,那时候的结巴小兵只能用心细如发来形容。
这一刺也不能轻易的归纳为简单。
岂其说斜斜向下的把枪刺刺了过去,不如说白结巴把自己刺了过去。
阮经天紧握匕首,就在枪刺及身的那一刻精准无比的迎了上去。刀锋一触,随即滑开,手腕圈转,以快制快,这一刹那间已经不知出了多少刀。
攻守移易。
除了第一刀的被动,几乎后面全都是他在出刀。但依然改不了身形不断后退的被动,此时把自己刺了出去的白结巴势如疯虎,全然不避不让,仍就是以命兑命的一刺接一刺的刺过去。
嘎吱吱一连窜令人牙酸的金属与金属的密集碰撞声里,一溜溜星火飞溅。
而那些星火的飞溅里,躺倒在积水中的少年军人血性前一刻还黯淡的目光,却随着星火的飞溅越来越明亮,隐隐亮成了深邃深海里的一颗星。
而阮经天不断后移的身驱已经离他不远。
……
……
无论是黑夜千层雨幕中令人牙酸的金属碰撞声,还是一溜溜时闪时现的那一溜溜飞溅的星火,终有穷尽时。势如疯虎也只是象而已,以命兑命有时候可能要的是自己的命。
很多时候,还是要靠实力来说话的。
一个神一般的存在。
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象阮经天这样的一个人,这样的一个遭受过无数枪林弹雨生生死死捶打冶炼的人,光是那份摸爬滚打的经验就足以叫人高山仰止了。
他怎么能败?又怎么会败?
事实上直到枪刺穿过他的掌心,他的匕首扎入白结巴的臂膀,然后是人被撞飞,身子腾空前的一脚踢在身形高大军人的下颚,那个军人巨大的身子仰天砸向地面时,也正是他在空中飞的时候,他依然很自信。
此时,他离躺倒在积水中的血性只剩一步之遥。
一脸狰狞的血性目光如火炬般燃烧起来,陡然间右足左臂一撑,整个人斜斜地弹跳而起,犹若一枚出膛的炮弹射了出去。而那只原本快要断了的左脚已经踢在了阮经天的胸腹之间。
“嘎”的一声脆响,这一次腿是真的断了。
阮经天飞在空中再遭一脚。这一脚远比想象中要轻的多。但他还是一口血喷了出来,他知道少年军人的腿断了,就象一根青竹的折断一样。原本就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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