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用“怪异”更适合些。也仅仅是适合,不足以代表他此时的感受。
而另一个感受奇特的是白结巴,与血性相隔不过十余步,这个距离上,竟管夜色黯淡,但白结巴依旧能察觉得到血性身体上的那些变化。
那些变化也依然叫他吃惊。
一直以来白结巴都知道血性体力好,速度快,耐力无限,即便是在整个特种作战大队也是独一份,但经历过如此多的艰辛磨难,却仍可以好成这样,也在意料之外。
就速度而言,白结巴是硬伤,除非体能发挥到极致,或许有的一拼,其它任何状态下,白结巴都没有优势。不是优势,是白给。
结巴!依然是那种一层不变的嘶吼,在今夜的雨中却显得有些低沉,有一分嘶哑。
和无数次一样,由来的亲切,白结巴仿佛是被打了强心剂似的,石化了的身体开始复苏,开始力量一点一点的堆积回归。
结巴!动手。
风雨中嘶吼声再次穿过雨幕,像一根针刺一样扎入了最细小的神经末梢。
语声未了,下一刻,雨线中那个赢瘦的身体一步跨出,随即犹如一道旗花火箭射向了雨空,射向了那密集雨落下的一片竹梢……
那片竹梢很是稀疏,大部分竹身折毁在早先的那场对射里,在相对绵延密集的竹林中这一块成了空阔带,依稀仍有几棵残竹挺立在风雨中。
阮经天就在这片空阔带的最中央,他的身后就是一棵残竹,大部分的枝叶都已枪弹击折,竹身上更是千疮百孔,不过竹身依然不倒,依然以一种孤傲挺拔的姿势沐风浴雨。
我草!这他妈的还是人吗?还是我兄弟吗?
白结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很想把眼睛擦亮,也很想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什么样的一种力量能把人变成了旗花火箭一样发射出去。
白结巴很想把这个问题深入继续下去,满足自身的好奇。
不过由来已久的默契阻止了他,与血性几乎一步之遥,白结巴反手枪刺,身子破开雨幕。
与白结巴的而好奇相比,目光鹰隼的阮经天虽然看懂了其中的门道,却也由衷的开始佩服起这个中国小兵的机智来。
仅凭一根覆倒翘起的竹身把握住最佳的战机,不能不说这是一份难得的冷静,而这份冷静中的机智就更加难能可贵了。
钦佩归钦佩,不过片刻,那个犹如旗花火箭射向雨空的少年军人已经来到头顶,一只大脚破风而出,蛮狠以及的凌空踏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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