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勇哥所指处。
那一行笠帽人压低了身子,急速的斜插贴近山寨旁的一条深壕,鱼贯而入。
先前火箭弹爆炸时,阿林的身子被巨石撞飞,那一幕入眼,阮经天鹰隼般的目光断绝,钢牙咬碎,内心里的一镜湖水仿佛被掷入石子,涟漪不止。
那是他的左膀。他已经失去了右臂,如今连左膀也没有了。
第一次他迷失了自己。
世事如棋,不曾想到的是一步错,满盘皆落嗦。
这本是他的局。一直以来,他都是操+纵这个局的一只手。没有之一。
但现在看来他不仅不是这只手,而且只能是局中的一粒棋子。
竟管心理强大,但依然觉得失落。巨大的落差让他这一刻心神几乎崩溃,毕竟为这个局,付出了太多的代价。
阮经天是被那行笠帽人簇拥着离去的,那一刻,号称越南特工王的他和任何一个战败的老兵没有许些的差别,心神溃败,目光呆滞,整个人也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
但很快,快得在进入深壕的那一刻,这个昔日的王者就已经走出了阴影。
不能不说不可谓强大,也不能不说不可谓拥有王者的称号。在数分钟之后,一切都开始回归,这个目光仍然鹰隼般锋利的特工王在深壕口仅仅停顿了不到三秒,他的结论是,中国人跟上来了。
下一刻,那行笠帽人脚下的速度又快了几分,不等所有的人消失在壕口,急促的枪声再一次响起。
开枪的是血性,此时满身血红的少年军人宛如一只捕食的猎豹追逐于寒月下,身如浆洗,几乎让人无法分清究竟有多少是汗又有多少是血。
由于追逐的十分迅猛,在笠帽人没有完全在视野中消失前,血性扣动了扳机,子弹划过月光将最后的两名笠帽人打成了蜂窝。
随即在血性逐渐接近深壕口的时候,越南人开始了反击。
其实,深壕口处于两石之间,依借山势而筑,很是隐蔽,若不是一路尾随至此,便是路过也很难发现。
断后的两名越南人凭借壕口石块的遮掩只求阻碍一时,却无狙杀之心,一旦血性进入视野范围就是一阵扫射,由于两石间的壕口过于狭小,很是有点一夫当关万夫莫当之势。
接连几次冲击狙杀无果,少年军人狂躁的情绪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冷静下来。不过片刻,那个孱弱瘦削的身影在次快如疾风一样奔跑了起来,这一次避开了壕口的正面,显然是侧面迂回。
白结巴寻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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