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路直达山寨,月光下毫无遮拦。
两人一组,一班长与另一位队友最先到达攻击点,这一处往前已经没有了苇草,滩涂上依稀可辨河水漫涨退怯后的痕迹。
再往前滩涂的尽头是一道块石与泥土磊筑的挡水墙,这个季节,挡水墙上衰草凋零,灌木疏松。
一班长打了个手势,后续跟上的另三组队员都停了下来,透过苇草的缝隙,目光向上,处于河岸高处的山寨在寒月的阴影里寂静而安详。
由于临近了河滩苇草不在茂密的缘故,无论是苇草的浮动还是耳轮中的那种风过草尖的簌簌声都弱了许多。
寒月依然静谧,依然清寂而肃杀。
一班长的心,忽然惊悸,仿佛有一只手透体而入,穿入胸腔,紧紧地抓住了那颗跳动的心脏。一瞬间,大土匪面色苍白,额顶虚汗如珠,一颗颗冒了出来。
显然与一班长配对的那名队员也察觉出了异状,抬眼望去,挡水墙上一处灌木中不知什么时候就多了一支黑洞洞的枪管。
寒月清辉,黑洞洞枪管上的烤蓝散发出死亡的气息。
“嗖”的一声轻啸划过苇草的上空,一枚戈着火光的狙击子弹射入了那片烤蓝,随后哪支黑洞洞的枪管歪斜中朝向了天空,“突、突、突”的喷出一溜窜惊天动地的火舌。
猝然间,乱了,一切都乱了。但不是最乱。
装有消音器的狙击枪依然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下一刻,那溜火舌的突突声未去,视野里枪声大作,嗖嗖地子弹破空与折裂断茎的苇杆爆裂声同时响起。
不象是突袭,更多的是象被伏击了。
从河岸滩涂那块猝起的枪声里,大队长龙猛心弦震颤。越南人有准备。那是他最不愿看到的结果,但这已经是结果了。
弹道纵横,交织成网,越军的火力网覆盖了挡水墙下的滩涂。
显然,越南人早已经有了防患。
被枪声所惊,和衣而卧方始进入梦乡的阿林一跃而起,第一意识里他明白消失的中国军人出现了。
很是预料之中,也很有点预料之外。
两种状态在此时此刻变得异常之矛盾,晚饭之前,布防和命令都传达下去了,为数不多的留守军人都进入了布防阵地,没有明哨,留守人员的匮乏,让他做出了取消一切明哨的决定。
河岸的滩涂是第一防守重区,留守的正规军人有五分之三布防在了这个区域,相对于绵延的河岸,风吹草动,草木皆兵。三十余人的驻防依然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