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饭桌上比往常多了三两根香蕉,香蕉的表皮黯淡,储存的时间有些长了。
高脚楼上的设施也很简陋,一盏白炽灯瓦数不高,因此光线昏暗。
沿河岸而筑的都是这种高脚楼,取材简单,基本是采用木材与芦苇杆而建,因为潮湿的缘故,空间里有股淡淡地霉菌味流淌。
接连数日的不休不眠,感觉出了困顿。推开窗,寒气很重的月光和凛冽的风扑面而来,灯影摇曳,阮经天瘦削细长的身子透出股撼天动地的疲倦。
慢慢合上眼,合上所有的困倦和疲累。感受着世界的宁静,心灵被净化,没有战争,没有硝烟烈火,甚至没有国恨家仇,一切的一切都远去了……
这种感觉真好。
意念方生,下一刻,磕合的双眸明亮,宛如一道实质的电流火花穿过风声凛冽的窗口,漫入月下的黑夜,跨过河流,直达那遍苇杆密布的湿地。
风吹杆动,草木皆兵。
仿佛预感似的,远在几千米之外的龙猛忽然打了个寒颤,有了种被窥视的不安,很突兀,甚至很觉得犀利如锋刃。
杀气严霜,如芒在背。
霜寒般的月光洒下之前,一直以来作为殿后掩护分队的五小队这一次与往常不同,四个伤号,分居四点,成为此次行动的狙击手。
与以前任何一次都一样,血性立正敬礼,丝毫没有异议。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再服从。
草!血性传达命令后,结巴小兵嗓子眼里冒出了一句,有没有搞错,真把咱们当伤号了吗?
赵哥亦有同感,与结巴小兵的直肠子不同,赵哥则以沉默对之。
勇哥好一些,寡言淡然地勇哥仍是一贯处事泰然的波澜不惊,对自己身体状况的了解,勇哥认为这种安排很是深思熟虑。
借助于暮色,四人进入狙击点,血性和勇哥比较近,而另一侧赵哥和结巴小兵似乎也不远。
有了十几个小时的休眠,竟管依然觉得疲惫觉得与巅峰时相去甚远,但年青就是本钱,精气神开始回归。
很厚的风拂过身体,拂过那些流淌的月光,把整个世界和黑暗都沐浴在一遍凄寒冷月中,这是一个没有雨的夜晚,华光掩映了星辉。
第一次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血性却有了江城冬季的感觉。
那是故乡的记忆,无数个青春激扬的夜晚,月清辉冷,绵绵江水跌荡起伏,一线水色迤逦远来,又一线迤逦远去,漫漫无际,直至夜的尽头。
江堤上,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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