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山道上,枪声向后,不顾狙击,势如泼风奔向结巴小兵的依旧是血性,炮声来袭的星空下,结巴!一声嘶吼如泣,少年疯了般扑向深陷的大坑,他滚落的时候,浑身的血液似乎被抽干了,那种猝然失去了的感觉强烈到叫他身心欲溃,这一刻面对滚落,血性不在抗拒。
还有许多,多的叫人开始记忆苍老。
赵哥!拼了。
巨吼声中,张狂了的白结巴迎着爆炸与子弹冲了出去,满头汗浆与身体上绑扎的布条在急速狂奔中飞扬了起来,不在吝啬子弹的匮乏也不在在有所顾忌,似乎一切都被妖魔化了,白结巴心里惟有让兄弟活着这个念头。
向前!向前!一直向前!
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曾经的往事,儿时的誓言,那些西街的记忆就象流年的一场殇,记忆里白结巴曾经一脸幸福地对四丫笑,我兄弟在,我就不会死!
那个雪夜是一份承诺,那个西街的飞雪树下的等,也仿佛千年……
你妈的,你疯了吗?赵连城很是无语起来,以赵哥的大局观其实他也早发现了血性他们的微妙处境,与遭遇战溪流的杀俘不同,赵连城此次没有冲动,任何冲动都于事无补,或许还会产生极大负面影响。他在等一个机会,竟管这个机会迟迟未能来临。
这个时候,空阔地带成了竞技场,结巴小兵冲了出去,宛如一头血红了双眼的公牛。
草!这是要死人的啊!赵连城一枪撂倒了一名越军,热血上涌,也冲了出去。
打!仿佛预感似的在白结巴那声巨吼声中,血性和勇哥的枪都喷出了火舌,背对他俩阻击丛林的四名越军几乎都成了靶子,触不及防下被爆了头。
此轮打击血性和勇哥占尽了变化的突然性,没有了前后夹击的被动,似乎胜利唾手可得。
但很快,快到一颗手雷的投掷距离,血性就知道乱石中的这个陷坑与越军有多近,身处危境同样只能拼了。
两颗火箭弹射出,爆炸的火光中越南军稳住了心神,此时越军的最高级别是那个七班的班长,一个中年军人,同样短小精悍。而次来镀金的连文书在白结巴的第一声枪响中就被爆了头。
第一轮打击下死伤过半的其实是六班,六班长也未能幸免,现在阻击丛林那边打击的是六班副,七班长此时并不知道有第三方的存在。
其实至死他也不知道。这是出乎敌对双方的一个另类存在。
借助乱石作为屏障,凭借强大的火力与人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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