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这段日子是真跑烦了,特觉得背,这仗要这么玩下去,咱几个都得玩完。
说的是。我也是这么想的。赵哥说,结巴,你说越南猴子老咬着咱们是啥原因?
还能有啥原因?白结巴那个眼神此时就象在看一个白痴,赵哥,你真是我哥,你说,我咋有你这样的哥哩!
草!你能正经一点吗?真的结巴,越南猴子咬得咱们紧,是因为咱们从没把丫的打痛打残,你想想一直以来咱们都被动都跟个亡命徒似的,要痛了猴子也就老实了。
白结巴绕了饶头,别说赵哥的话还真在理。
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个理。赵连城趁热打铁,要不咱们跟哪两个商量商量,打个反伏击,或许,解决了后顾之忧。
麻痹的,对方有二十几号哩?这不明摆着送死吗?
嗯。赵哥想了想,迟疑了下说,是多了点,不过我就不信越南猴子啥都智珠在握。这山林他是熟,但能啥都熟吗?是象猴子,但绝不是真正的猴子。这话说明白点就是丛林这么大,难道没越南人疏忽的地方?
那个地方?
靠!这一次赵哥象看白痴似的看着白结巴,所以,咱得找啊,找到机会,狠狠地揍越南猴子,揍痛他,揍残他……
白结巴和赵哥把想法跟血性和勇哥说了,血性明显有些纠结,打反击血性不是没想过,甚至已经想过很多次了。之所以一直不敢付诸行动,很大一个原因还是在于那个不安情绪的存在。
相对来说一贯风雷不惊的勇哥却有点小小的兴奋。
这仗不能硬碰硬。勇哥说,硬碰硬咱占不到一点便宜。
废话!赵哥说,对方二十几号,你当自己是钢铁巨人呀!
别草草了。白结巴说,如今越南人也是瞎子过河,原先无非是算准了咱们的动向,自前一夜咱们反其道而行,嘿嘿,现在越南人未必啥都料事如神。
见血性仍在犹豫,白结巴说,咱们在绕也不可能一枪不发的出去,再说如今咱们在暗,打他个措手不及,一来咱们急需补给,另一方面咱们也必须尽快和大部队会合。
其实,血性很明白大家的想法,这两点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大家都不想在逃了。
逃。始终是一种负面情绪,而一旦习惯,就非常危险了。
说出这两点,白结巴觉得很是有点累,毕竟这是五小队的单独行动,与两山驻守用狙击说话不同,与前一夜掩护特种大队的阻击战也区别甚大。
慎重是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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