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起身往歌厅楼下去。
我草!犯浑在黑暗中松了口气,心说,这几个瘟神总算走了,麻痹的,我得歇歇去。
犯浑走进了里间的休息室,这当儿二渣子翘个二郎腿在喝酒,已经零点过了,一帮子人大多数在吃宵夜。
没事了。犯浑跟二渣子说,那几个总算撒丫子了,不过天天要这样占着位子,影响情绪,妈的,我怕那天忍不住,非让他几个沉了不可。
草!你就吹吧!一贯与犯浑不对付而且一直心情不好的小叮当抬杠说,让你做点事,你还没玩没了的跟二渣哥唠叨了,咱这是开门做生意,别人没砸沉,生意叫你给毁了。
麻痹的,那你说该咋办!犯浑这人有个特点,要浑起来,谁面子都不给。在二渣子一伙里,二渣子处在塔尖,第二梯队的是依顺和小叮当,在下来就是犯浑了。二渣子没跟小冷时,犯浑那会儿啥也不是,就一个跑断腿的小兵。
吔!你丫的咋说话的?小叮当手一指就要开始数落,就在这时,里屋门豁然被推开了,一个小弟喊,不好了,二渣哥,楼下要打起来啦!
国庆一夥出了三楼的歌舞厅奔楼下而去,枯坐了一晚,众人离去的心情格外匆匆。
经过二楼到一楼拐角时,楼下正有一夥人往上,最前一个青年,海军蓝呢衣。长发,一米七六以上的高挺身材,目如星海。
海军蓝呢衣青年后跟着的是一男一女,相拥而上,男的黑色风衣,也是一米七六以上的高挺身材,目光出奇的静。
两夥人于楼梯拐角处相遇,国庆在外,与海军蓝呢衣青年擦肩而过的是小六子,小六子本来与国庆并肩而下,相遇时他微微侧了一下肩。
海军蓝呢衣青年身子未侧,很是有点目空一切的味道。
草!这货谁呀!那恨。小六子待三人上了二楼忍不住嘴里开始念叨,不过最后一个恨字落地,他觉得有啥不对劲,是真的不对劲。
小六子扭身朝上看去,他看见的是一双芊芊细细的腿跨向二楼最后一级台阶,女孩穿着潮流,这个季节,风衣下显得极为空荡。
女贼!这个女的就是那个女贼!
一夥人狂奔上二楼。
小六的这一声“女贼”,在空旷的二楼楼梯过道窄小空间里激起一片回音。
无论是最前面的海军蓝呢衣青年,还是相拥而行的黑色风衣青年都停下了脚步,四道犀利的眼神宛如刀锋般的朝下砍了过来。
首当其冲,拨开其他两人抢身而上的小六子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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