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刘鸡毛与易小剑真是偶遇。
两伙人虽然不对付,却彼此息息相关。曾经花城帮过国庆,后来,春季招兵在市武装部门前,国庆他们亦帮过小马和刘鸡毛。
那是刘鸡毛一生中活得最是没人样的时候,几乎天天挨打,头顶上时常是老疤子没好,新疤子又生。就是这个时候,国庆团伙出手帮了他们,刘鸡毛记忆尤新。直到这次偶遇,刘鸡毛觉得他得帮国庆团伙一把。
半瓶白酒下肚,易小剑明显舌头有点大了。
这期间刘鸡毛也喝,但他把分寸捏拿的十分到位。
刘鸡毛说,真不能再喝了,剑哥,都喝两趟了,再喝下去我的上医院。
草!易小剑嘎劲上来了,你妈的瞧不起我是吗?
不是。刘鸡毛小脑壳子左右晃,真不是。我就奇怪了,你几个这段时间天天瞎转悠啥呀!
靠!易小剑忙岔开话题说,喝酒,喝酒,赶紧喝。
你妈的,不兄弟。刘鸡毛说,剑哥,你真不讲-讲究。
啥-啥不-不讲-讲究了。仿佛传染病似得,一众人舌头跟风似得大了起来。
就是-是-是不-不讲-讲究。刘鸡毛恹恹地说,我跟--跟你-你说个-个事。
啥-啥事呀!易小剑眼神迷离,他是真的有点不济了。
女-女贼-贼呀!刘鸡毛脑袋一载,直接趴桌上了。
啥?女!贼!易小剑冷不丁一个激灵,酒醒了,你说啥?女贼!
剑哥,他说的是女贼!一个脑子还算清醒的小弟符合着说。
草你麻痹的,快点,拿碗凉水来。楞啥楞呀!快点,泼他……
听了易小剑从刘鸡毛那打听来的消息,国庆低头沉思了会。
小六子说,刘鸡毛这个消息能可靠吗?
国庆说,应该不会有问题,若说刘鸡毛是酒后说漏了嘴,打死我也不信。
我也不信。阴坏搭腔说,刘鸡毛属啥的,机灵着哩,不是我话难听,玩心眼,两个小剑也白给。
草!易小剑说,你妈的,这话是不中听。
别斗嘴了。国庆正色道,刘鸡毛特意来传这个消息一定假不了,他为的就是还咱一个人情。阴坏,让你蹲车站的那帮子兄弟回来吧,好好的休息一晚,明个咱上白天鹅大舞厅睹女贼去。
二渣哥,西街国庆那伙人又来了。犯浑说,这是第二日了,前一日啥舞也不跳,几瓶酒,三两袋花生,能熬一夜。
麻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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